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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威面上有猶豫。

周師奶不迭催促,“小威你快講,為了我們將來的幸福,只要你講,我都願意去做。”

“你真是我的心肝。”陳威附在她耳邊一陣低語,又從口袋中掏一個白瓷瓶。

周師奶將信將疑,“他吃下後真能聽話?”

“心肝,我是為我們將來考慮,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心挖出來讓你看看,上面一定刻著你的名字,它無時不刻不在為你跳動。”

“小威。”她臉紅。

“走,我們找個地方午休。”他別有深意笑,惹得佳人悸動不已。

廝混到天色將黑,周師奶才從酒店出來,面頰桃紅,弱柳扶風,猶如二八少女。

酒店門口依依不捨相別,周師奶去接小仔,陳威不便相陪。

直到佳人消失在視線中,陳威才收了笑,隨即又嗤笑一聲,轉乘雙層巴士趕往元朗市郊的棚屋。

“阿爸,不用多久,我們就能在市區有個落腳地。”陳威恣意笑,“從未見過這麼蠢笨的女人!”

陳大峰睜眼,擰開瓷瓶收了原本攀附在他腿上的蟲蠱,“我們初來乍到,不要惹出大問題。身份證辦上了?”

“已經辦好。”陳威道,“阿爸放心,那女人蠢到家,不會有問題。”

他又道,“阿爸,只是我不明白,我們為什麼不直接住到郝國qiáng家裡?聽講他在淺水灣有大屋,既然他徒弟請我們來,最起碼要拿出點誠心。”

“古話講,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住他淺水灣大屋,總歸要看家主臉色。”陳大峰冷笑一聲,“憑阿爸本事,早晚在香港混出頭,絕不會比郝國qiáng差。”

“阿爸講的有理,我會盯緊那蠢女人。”

……

趕在七哥阿媽六十歲壽辰前,賀喜去了趟薄扶林住宅區,按七哥給她的地址按響門鍾。

沒幾時,有傭人過來,見她是生面孔,警惕打量,並未開門。

賀喜向她講明來意。

“你等等。”傭人跑進去。

再有人出來,是幾個孔武壯漢,其中一人手中拿了黑色探器,開門之後在賀喜身上前後掃幾次,才放賀喜進門。

賀喜得以見到七哥阿媽,非常普通的婦人,她頭髮半白,穿衣粗糙,唯有手腕上的念珠是小葉紫檀。

她在後院給蔬菜澆水。

“阿婆,我是七哥朋友,我叫阿喜。”

“阿喜啊,我知道。”阿婆放下水瓢,慈眉善目,“七仔常跟我提你。”

賀喜把絲絨錦盒給阿婆,笑道,“七哥讓我轉jiāo給您,他在那邊一切安好,開餐館做正當生意。”

阿婆掐指訣念菩薩,“我不求他富貴,只盼他能平安。”

賀喜默然,注意到阿婆肩膀上有黑氣纏繞,伸手撣灰塵一般為她撣去。

阿婆平時酸痛難耐的肩膀,剎那間輕鬆了許多。

“阿婆,我祝您青山不老chūn長存。”

“好,好,謝謝小囡。”

出阿婆家,賀喜幾轉巴士,在港督府對面轉乘通往金魚街的車。

驀地傳來汽車鳴笛聲,賀喜聞聲看去,周警衛頭伸車窗外向她揮手。

“賀大師,快上來,我載你一程。”

待賀喜走近了,才察覺不對。周警衛尋常身qiáng體壯,陽氣極為旺盛,氣運更不算差,白中帶紅,錢財不缺,唯有婚姻稍不順。

可眼下看他,嘴唇發白,臉色隱隱泛青,好似大病一場,極為無jīng打采。

賀喜上車關門,“周警衛,你臉色極差,有沒有去醫院掛診?”

周警衛笑,並不放心上,“連續幾日熬通宵,回家睡一覺便能好。”

賀喜點頭,若有所思。

好人做到底,周警衛開車將賀喜送到富康花園門口。

周警衛下車時,賀喜才注意到異常,他腹部膨隆,好似懷孕數月。

細思極恐,賀喜忙道,“周警衛,襯衫掀起來給我看看。”

“賀、賀大師…”周警衛難為qíng,哪怕眼前站的是個小囡,到底也快成大個女了,旁人不知qíng的,會以為他當街耍流氓。

賀喜並未多想,直接伸手掀他襯衫,如她所料,周警衛肚皮上紫筋盤繞,仔細看還有蟲子在蠕動。

“你吃了苗家的藥丸?”賀喜問。

周警衛茫然搖頭,“我沒生病,怎麼會吃…”

周警衛掩了後半句話,臉色極為難看。

“賀大師,我哪裡出了問題?”

賀喜並不瞞他,“你被人下了蠱,再不找到解決方法,你會喪命。”

停頓片刻,賀喜又補充一句,“並且下蠱的人與你極為親密,旁人沒法投蠱。”

蠱,講白是一種毒或蟲體,和尋常術士通過生辰八字念咒害人不同,想要下蠱,必須是近身,這也是苗女常投蠱在她們qíng人身上的主要原因,也是苗蠱相傳數千年沒有擴散的緣故。

周警衛沒再講話,臉色極為難看,呈現灰敗色,眼中的神彩也消失殆盡。

賀喜在心中暗嘆氣,寬慰他,“你還有小仔,想想小仔,日子也不會那麼難過。”

“小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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