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嘉嘉先是懵了懵,然後反應過來了,撐著大腿點頭:「好啊。」
方保國沒多問她和魏岱的關係。
單身男女,還能有啥關係,這不是明擺著呢嗎。
哎!聞嘉嘉昨兒能拿6工分呢,他還怪不捨得放她去拉魚的,就該讓幾個拿4、5工分的人去。
方保國悠悠離開。
聞嘉嘉然後就他越走越遠的背影,嘿嘿兩聲,咧開嘴笑起來。
渾身疲憊一掃而光,捶捶手臂,又有力氣割稻穀了。
趕車不是一件容易學的事。
聞嘉嘉不能啥事兒都指望魏岱,他已經給自己指條輕鬆路了,自己也得做出點兒努力才行。
於是傍晚吃過晚飯後,聞嘉嘉在村口的大空地上學習該如何趕車。
村裡有兩頭驢,平日村裡有物資需要運送多是依靠這兩頭驢。
來教她的是方青安,方保國的大兒子,也是村裡的車夫。
為避嫌,他還帶了自己媳婦來。而聞嘉嘉為了不被蚊子多咬,學得很是認真。
「它叫大強,它弟是二強。它倆奶奶是咱們村兒第一代的驢,從小是咱村里看著長大,你別怕它。」方青安將驢脖子抱住,讓聞嘉嘉過去摸摸它,也讓大強熟悉熟悉聞嘉嘉的氣味。
聞嘉嘉根本不帶怕的,先用手掌順著毛摸摸它的身體。再摸到它的額頭上,最後將手掌放在它的鼻子前。
驢毛不算軟,湊近聞還有股臭味兒。但這都沒關係,下地割稻穀比起來她寧願聞臭味。
「可以啊。」方青安誇讚道,「你不怕就行,其實驢車很好上手,等會兒我再教你幾個口令就能指揮大強了。」
聞嘉嘉笑笑:「那接下來是套車嗎?」
要會趕驢車,得先會套車啊。聞嘉嘉曾經試過套牛車,所以不至於啥也不懂。
「這是馬鞍子。」聞嘉嘉指著一個木製品說道,然後不等方多安吩咐,很是上道地把馬鞍子放在驢背上。
方青安:「聰明!你嫂子現在還沒法一個人套車呢,你多學學應該行。」
聞嘉嘉笑道:「嫂子技能點在針線上,咱們村兒可沒人能在針線活上比得過嫂子。」
這話不是她胡說的,方青安的媳婦林英有手特別漂亮的針線手藝,縫衣服縫得跟縫紉機踩出來的一樣也就算了,她還會繡花繡鳥繡其他東西。
原主大姐和她是朋友,大姐結婚的時候她就有送一對鴛鴦紅枕巾,聞嘉嘉見過一回,當時就被震住。這對枕巾放在幾十年後,賣幾萬簡直是輕輕鬆鬆。
聞嘉嘉猜想林英家從前該是有點家底的,不然不會有這麼一手好活兒。
除了馬鞍子,聞嘉嘉還曉得地上的寬帶應該安哪裡。
安哪兒?驢屁股上。
剩下的東西她就有些抓麻了,得靠方青安教她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