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家裡有兩個圍裙,不怕兩人剛換的衣服被搞濕。
接著又給木盆里裝了水,將搓衣板放到木盆中,拍拍手:「趁著天還亮快些洗,到點兒了我和你們小姨夫是要回屋睡覺的,到時候黑燈瞎火的可沒人在外面陪著你們。」
黑燈瞎火的院子……兩孩子光是想想都嚇得要死,也不委屈了,連忙用小手搓起衣服。
魏岱靠在門框邊笑,聞嘉嘉轉過頭就也繃不住了,衝著魏岱眨眨眼,無聲道:「別幫。」
魏岱拉著她進屋,摳摳她手心,小聲說:「我幫你。」
聞嘉嘉臉紅:「大白天的,別說這些話好不好。」
容易讓人臉紅心跳,沒有黑夜幫忙遮擋,聞嘉嘉還是很不好意思的。
她推推他:「還有熱水,你也洗澡去,別用涼水啊。」
魏岱點頭,「不用。」
用一回涼水洗澡,媳婦就得說他一回。
聞嘉嘉則去洗碗了,魏岱今天回來時眉眼都帶著疲憊,顯然累得不輕。
夜晚,不知名的蟲子趁著十月盡情發聲喊叫,因為十月一過,十一月的天氣就不再適合它們生存。
天空沒多少星星,抬頭一望,明亮的月亮好似尖頭小船。
屋內的燈光亮著,魏岱躺在床上,見聞嘉嘉在書桌那裡鬼鬼祟祟的翻背包,就問她:「在幹啥呢。」
聞嘉嘉手裡握著東西,笑嘻嘻地走到床邊上了床,把手心展開,露出折好的報紙:「猜猜裡面有什麼?」
魏岱:「這麼神秘?」
有什麼?難不成有黃金。
魏岱坐起身,接過報紙就想拆開。
「哎!我讓你猜呢。」聞嘉嘉阻止他,眼含期待,「你先猜,猜對了我答應你個條件。」
答應一個條件啊,魏岱瞬間認真了,仔細想想,發現自己還真猜不到。
不是金子就是錢了吧,能用報紙包著的,還能是什麼其他東西。
魏岱猶豫片刻,說:「金子。」
聞嘉嘉臉上笑容都凝滯了:「金子?等等,你怎麼會猜成金子。」
「那是什麼?」
聞嘉嘉把報紙塞給他,催促道:「你打開看看。」
魏岱在她期待的眼神中,把報紙拆開,然後就發現空無一物。
既然裡面沒有包著東西,那答案就在報紙上。
他瞧了瞧,幾秒後,眼睛睜大。
「這不是你寫的文章嗎?」他提高聲音,「磺胺系列,就是你寫的。」
聞嘉嘉笑得嘴唇都要裂開了,「就是我寫的,怎麼樣,我厲害吧,你是不是想破腦袋都猜不到!」
魏岱抱著她的腦袋猛親幾口,此刻對媳婦的崇拜直接沖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