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嘉嘉:「我不確定,但規劃肯定是有的。還有,從李海軍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他或許也知道。」
也就是李海軍表現得太明顯了,聞嘉嘉才敢對沙月說。
畢竟李海軍都知道了,那麼藥廠有關係有渠道的人大概都知道。
沙月拍拍胸口,喃喃道:「老天爺,那得空出多少崗位啊,這就是一塊大肥肉。」
她又轉頭問聞嘉嘉:「嘉嘉,你知道要開什麼廠嗎?」
聞嘉嘉嘆道:「不曉得,左右不能是藥廠了吧。不過我猜,大概是同藥相關的,否則這種事兒也不能帶咱們藥廠玩兒。」
或許是藥玻?亦或是化機?
她也就是在薛主任那里「驚鴻一瞥」,暫且猜不出來。
沙月挽著她的手說:「我曉得了,這事兒我不會說出去的。」
聞嘉嘉笑笑:「就是讓你有個準備,新廠大概還是得招考,早準備優勢大。」誰家還沒個待業的親戚呢。
說完話,兩人回到辦公室。
不一會兒,聞嘉嘉被薛主任喊走。
薛主任的辦公室要冷許多,都跟個冰窟似的。
聞嘉嘉同薛主任也熟了,講話自然大膽,「主任你咋不把窗戶關上,前兩天還聽見你咳嗽呢。」
說著,幫忙關窗。
薛主任:「哎,窗戶打開人也清醒些。否則容易心生懶惰啊。」
哪裡就有這種說法了?
「自古就有,頭懸樑錐刺股,這麼好的例子流傳千古你都不知道?」薛主任喝口水說。
聞嘉嘉又把門也給關上:「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但我冷,我得關。」
薛主任虛點前方:「你坐。」
聞嘉嘉坐下。
薛主任:「咱們廠里最近要辦一件大事,曉得是啥嗎?」
聞嘉嘉面露疑惑:「不曉得。」
薛主任哼笑:「李海軍整天進進出出的,你就沒猜到什麼?」
聞嘉嘉:「……」
「……嗯,是辦新廠?」
薛主任忽然一笑,輕輕地把水杯放下,「我就知道你知道。」
這話有點繞,但聞嘉嘉聽懂了。
或許那個文件是薛主任故意給她看到的,否則嚴謹的薛主任怎麼可能犯這種錯誤。
她心中一驚,可瞥見薛主任嘴邊的一抹笑後又心思一定:薛主任並沒有問責的意思。
薛主任道:「不過你知道是什麼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