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地籠魏岱放了將近半小時才放好,此刻已經快要九點了,兩人加快回家的步伐。
夜釣的人走的還比他們更快,這段路暗,黑暗中還真認不出這些人是誰。
一夜好眠。
第二天是工作日,聞嘉嘉卡點出門上班,完全忘了地籠的事兒。
而魏岱洗過碗後就去收地籠了,收完後才去工作。
地籠沒及時收,很可能就得被別人收走。
這回貨物滿滿,每個地籠都比昨兒下的地籠收穫更多,三個大木桶才勉強裝下。
一斤以上的魚總共六條,螃蟹有半桶,黃鱔兩條,水蛇一條。
不過他媳婦怕蛇怕得要命,魏岱也就沒把水蛇留下,而是送給了隔壁謝陽。
謝陽也沒要,後來被包姐拿走了。
包姐說是要拿去和石斛淮山黨參一起煮了吃,還說這樣吃著對人好。
其餘的大多都是小龍蝦了,足足有一桶的量,足夠他媳婦炒個兩三頓的。
聞嘉嘉到藥廠後才想起來這事,不等她猜測這次地籠能捕撈到多少後薛主任來喊她了,喊她幹啥?喊她去看新工廠。
「能進去啦?」聞嘉嘉驚訝。
薛主任:「你們不行,但這回是咱們和化工廠一起去的,集體行動才可以。」
聞嘉嘉懂了,個人行動怕出事。
也對,裡面說是新廠,但同時也是建築工地啊,哪裡能隨便放人進去。
九點半整,一行人出發去新廠。
新藥玻廠不算遠,藥廠的一行人直接走到的那邊。化工廠的人倒是坐公交車來的,好在他們提前出發,兩行人幾乎前後腳到達。
聞嘉嘉默默數了數,得有30多人,她跟在薛主任後面一點兒都不起眼。
新廠已經掛牌了,門口左側掛著「臨和市醫藥玻璃廠」幾個大字。
從大門進入,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西式風格的建築。聞嘉嘉認真看兩眼,覺得有些像東北那邊時期留下的建築,她猜測這座樓是幾十年前外國人修的。
這般想著,隊伍里有人就道:「老醫院的這座樓用許多年了吧?」
有人就回答:「可不!少說也有六七十年。我媽還是小姑娘的時候樓就在了,她說我姥爺當年還來這裡拉過車呢。牢固是真牢固,當年可是找了好多壯丁蓋的樓,虧得是新社會,咱們才能進到這裡。」
這樓從前說外國人的醫院,五成都是黃頭髮綠眼睛的外國人,普通百姓沒那個膽也沒那個錢敢踏足這裡。
後來被國家收繳,改成市醫院。
等市醫院搬遷後這裡就空下來了,原先政府想把它改成防疫站的,但面積又太大,正琢磨著要不要再加個獸醫站等其他部門時,藥廠和化工廠的申請就打上去了,經過討論後把這片地方批了下來。
這座洋樓從外面看很大,進去後發現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