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一個袋子裡裝著四分之一的板鴨,還有一個袋子裡裝著兩個蘋果。
魏岱指了指屋外:「還有一根甘蔗呢,不算少了。」
是不算少,到底是肉和水果嘛,往年都還沒有呢。
聞嘉嘉把板鴨拿出來聞聞,咸香咸香的,便說道:「瞧著應該能放一周,掛在樑上,等一周後再吃。」
家裡現在吃的太多了,不差板鴨。
魏岱點點頭,擼起袖子跟她一起包包子。兩人合力效率直接大於二了,不一會兒便把所有的面劑子都給包成白白胖胖的包子了。邊包邊蒸,如今只剩最後兩屜沒有蒸完。
半小時後,廚房中白霧瀰漫,包子的香味兒傳得老遠。
包姐不愧是忠實的東北酸菜信徒,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和包子皮,都能聞到包子裡的那股酸菜味兒。
於是帶著尷尬笑容,扭扭捏捏的,端著盤子韭菜盒子來了,換走她家的六個酸菜包子。
行吧,比起酸菜包子,她更愛韭菜盒子。
於是今天中午,家裡有兩種口味的包子,有韭菜盒子,還有已經燉好的醃篤鮮。
配著鮮亮味美的醃篤鮮湯,吃完年三十的午餐。
啊,吃著飯呢,屋外飄起小雪花。
小得不行,甚至還沒落地就化了,□□的也就□□半分鐘,半分鐘後便變成一點水漬。
聞春先是驚喜,而後又有些失望:「我還想著堆雪人呢。」
聞嘉嘉:「等明年吧,今天大概是沒雪了,有雪也沒大雪。」
到了晚上,桌子上擺滿菜。
隨著時間的流逝,聞春幾乎要把爹媽在時的事兒給忘了。
十多年後回想起來,她只記得自己每年的年夜飯都是豐盛的。
「來,乾杯吧!」
聞嘉嘉買到了八瓶的汽水,買回家後就放在屋外冰著,此刻才打開。
玻璃瓶相撞的聲音清脆響亮,四人同時道:「新年快樂——」
隔壁柿子樹樹梢處最後一個紅柿子也被鳥兒給啄落了,舊去新來,新的一年來臨。
——
「也不曉得老三兩口子咋樣了,啥時候能回來。」
河溝鄉,魏家人聚在一起烤火時蔡如芸忽然說道。
年三十臨和沒下雪,老家倒是難得的大雪紛飛,放眼望處白茫茫一片,是近十年來從沒有過的景色,惹得村里有些年輕人擔憂明年的天氣會有異常,老人們倒是還穩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