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性格才是重點。
像她二嫂那前二姐夫,她曾經見過一回,瞧著就不像個安分人。
魏大嫂這段時間忙著養胎呢,村里的八卦都沒怎麼參與,此刻一聽便曉得其中有事兒,忙問:「那位知青有消息了?」
「可不嗎。也是巧了,咱們公社秋收後分來的那兩知青中就有一個認識他,說是同個學校的呢。」
魏大嫂一聽,抱著肚子就坐起身,眼睛都亮了:「那確實巧!該讓那知青把聞嘉嘉她前二姐夫的地址說出來,也好問問撫養費該咋算。」
魏馨丈夫就道:「其實地址容易找,縣城知青辦里都有記錄。」
魏大嫂:「那當年聞家為啥不去找?」
「不曉得。」
魏馨卻道:「你當聞家人沒去知青辦問吶,他檔案直接被調走了,只曉得他家在哪個市里,具體啥街道就不曉得了。」
她丈夫搖頭:「知青辦肯定唬人了。」
魏大嫂:「現在說這些有啥用,那就是個禍害,竟然也成了工人,該早早從他手裡拿錢來才是正經事兒。」
在一旁聽了好長時間的魏成才氣道:「拿個鬼的錢,就不能要他的錢,人家小姨又不是不能養。」
魏馨笑說:「現在就是問也沒錢了,說是工作丟了……真是奇怪,工作不該是鐵飯碗嗎,竟然還能丟。」
魏大嫂大感遺憾:「沒工作啊,沒工作的人手裡可拿不出幾塊錢來。」
蔡如芸感慨:「所以說人就不能幹虧心事!這事兒得寫信上告訴嘉嘉才行,也能讓她高興高興。」
年十五都過了,聞嘉嘉才收到信。
但她也沒啥高興的情緒,這人自己都快忘了。於是收到信後也拋在腦後沒當回事兒,誰能曉得好多年後還能引出事兒來。
元宵一過,廠里又忙了。
聞嘉嘉最近在對接新機器,據說是海市新搞出來的東西,讓他們醫玻先試試。
其實廠里是不太想要的,畢竟廠里看上人家國外貨,但因為錢還沒撥來就一直沒買成。
可嚴老師一行人都堅持說要,還說只有自己有才是真的有。
不管好不好,得放在一線車間裡試試,這樣優缺點咱們自己都能知道。
聞嘉嘉覺得還挺有道理的,畢竟狗不嫌家貧兒不嫌母醜嘛,自家的東西再不好,那也是自家的。
於是她就悲催了,作為對接人員,在廠里來回跑還不算,還得去海市一趟。
哦,聽高主任的意思,暫且只有一趟,不排除還有兩趟三趟。
高主任也怪不好意思的:「廠里的事兒多我走不開,等你忙完這件事兒我就給你放個假怎麼樣。」
聞嘉嘉驚訝:「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