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紅英剛剛沒了孩子,就冷嘲熱諷,說他們兩個人這輩子都沒娃,就該孤獨終老。讓他們不用浪費時間,他們沒這個福氣。
周永娟平時在家裡雖然大氣也不敢喘,但現在人家都懟臉上了,還是戳著她最在意的地方罵,也斷斷沒有忍氣吞聲的道理,也反嗆了回去。
說魏紅英就算有本事能懷得上娃,但是德行不端,心腸太壞了,懷上了也得流掉。
她這個壞女人也不能有娃。
都是戳著對方的心窩子罵,火氣就容易上頭。你來我往的兩三回,瞬間又開始大吵一架,還打起來了。
撓頭髮的撓頭髮,抓臉的抓臉。
何建喜在旁邊幫忙擋著,戰況倒是沒有多麼激烈。但因為對方是一個剛剛小產過的女人,何建喜怕魏紅英訛上他們,所以就儘量小心謹慎,他們這邊吃的虧是要多一些。
就連後面來的何軍也因為拉架,臉上多了幾道口子。
好在魏紅英也沒有多大的力氣跟精神繼續鬧騰,鬧了一會兒之後就被人拉走了。
陳婆子聽完這些事情都驚呆了。她想嚴肅正經的罵幾聲,但是面上又憋不住笑意,便瞪了何軍一眼,“笑你還笑,真該讓你照照鏡子,看你現在的模樣,都慘成這副樣子了,虧你還笑得出來!”
“呵!”何軍臉上的得意之情不減,“我這心裡痛快著呢。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他們婆媳兩人雙雙進了醫院,還住院了,這錢花的那叫一個如流水。用錢換命,有多少家底能遭得住啊?我看這一次,不止是你給的那100塊要扔進去,他們自個的家當也要不保了。”
“這叫人賤自有天收!”陳婆子也感覺出了一口惡氣,她的寶貝心疙瘩被趙婆子折磨沒了,如今趙婆子的疙瘩也沒了,這叫報應!
何軍嘿嘿笑了一聲,想起那給出去的100塊錢還是有些肉疼。不過現在,他們這邊花不著,趙家那一邊同樣也是打了水漂,還落了一身的病。這麼一想之後,他就渾身舒暢,通體舒服。
“別理那些糟心玩意兒,我就問問你,圓寶的戶口你給辦的怎麼樣了?”一說起這件事情,陳婆子的心冷靜了不少。
何軍把一本嶄新的戶口本拿出來,“就在這兒了。”
陳婆子激動的翻出來,指著戶口本上的名字,問何軍:“是不是就這個名字?”
“對就是這個,我給改成姓何了。以後叫何圓圓。”
陳婆子一聽,心裏面更加滿意了。她捧著戶口本 ,像捧著什麼寶貝似的,拿去給圓寶,拉著她指著戶口本上的名字說:“快來看看,以後你就是這個名字。你跟姥姥是同一個戶口本上的了,咱們是一家人了,以後誰也不能把你趕出去。”
圓寶正在玩她的青老虎呢,聽到陳婆子這麼一說,連忙放下她手中的青老虎,看了一眼她的名字,問道:“前面的那個姓是趙嗎?”
“什麼趙?這個字讀作何!”
圓寶“哇”的一聲,夸道:“原來姥姥還認識字。”
“那是,我還認識後面那兩個字讀作圓圓呢!”陳婆子被誇了,心裡夜開心。
“何圓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