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撒謊幹什麼?”趙玉柱嘿嘿的笑了笑,“我說過了,你要是不能讓我如願,我就把你的秘密公布出去。現在知道怕了?晚了!你要是能留點情分,我說不定就能替你保留一點秘密。你現在是不是被何家的人趕出來了?他們是不是不要你了?瞬間一窮二白,被掃地出門不好受吧?何家現在發家了,不管什麼好處,都輪不到你了。這就是你短視!你要是能記得我幾分好,你在何家過好日子,你吃肉,給我點湯喝,都不至於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你活該啊你!”
趙玉柱洋洋自得,心中又得到了莫名的滿足。
圓寶盯著他,兀自笑了一下,笑意有點冷。
“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
“不是。”斬釘截鐵,不留情面。
圓寶難受得不行。
她並不是想和趙玉柱有什麼關係,她只是捨不得跟姥姥的羈絆。
現在這點羈絆沒了,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圓寶又問:“那我的父母是誰?”
“我——”趙玉柱聲音一頓,忽然陰笑道:“你想知道啊?我偏不告訴你。除非你不告我了,讓我從這個鬼地方出去,否則我一個字也不會說,你永遠都不知道你是從哪裡來的。”
在拘留所的日子十分不好過。
狹小的空間不見天日,同房的都不是什麼好人,一個比一個兇狠。對他來說多待一分一秒都是地獄,他想離開這裡。
圓寶面色一沉,“你們犯了這麼大的錯,就算我不告你們,當著警察的面行兇傷人,你真以為你能點事情都沒有?”
趙玉柱慌了,站起來想動手,但是看了一眼旁邊虎視眈眈的警察,怕他們動手教訓人,只要忍住。
他咬牙低喝:“小狼崽,只要你鬆口,我就能走!”
趙玉柱真是怕了。
不過現在圓寶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不管怎麼樣,他都想從這裡出去。
“我不在乎。”出意料的,圓寶並沒有繼續詢問下去,而是很無所謂的道:“我也不想知道我的父母是誰,你愛說不說。只要姥姥一天沒醒,你就一天給我呆在裡面,待到死!”
恬淡溫和的面上做出猙獰兇狠的表情,破壞了一慣的柔和,顯出幾分令人膽顫的狠色。
趙玉柱第一次看到圓寶發狠的模樣,有瞬間的失神,被一個小女孩眼睛裡的恨意給驚住。等趙玉柱反應過來時,圓寶早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