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就問問。”出乎意料的,蕭回的態度十分溫和。
圓寶記得,系統對蕭回來說是很重要的。
她抬頭看了一眼蕭回,訥訥張口欲言,可是觸及到他溫和的眼眸,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圓寶訥訥道:“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不是。我只是發現了一些更加好玩的事情。”
蕭回沒有再執著這件事,“今天先休息,明天我帶你去醫院。”
頓了頓,蕭回道:“我奶奶最近狀態也不錯 ,有空我讓她過來。他們兩個人應該有蠻多話題,不然兩個老人家也太寂寞了些。”
兩個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同病相憐了。兩個老人家平時能說說話,串串門,如此以來也算是有個慰藉,不至於太孤單。
圓寶稍微放下心來。
一切都有蕭回在操縱著,她不需要太操心。一放下心,洗了個澡之後倒頭就睡。
等她再度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圓寶腦子迷迷糊糊,有些反應不過來,看了一眼四周,發現環境十分陌生。
呆住片刻,她才意識到這裡是蕭回的房間。
她睡的是他的床,蓋的是他的被子。
圓寶從床上翻身而起,臉突然紅了個通透。
小時候兩人可以說得上是親密無間,但是圓寶還是第一次睡他的床。
她現在是個大姑娘了,知道男女有別了。
這樣……不太好。
她覺得不太好,但是心跳卻如同擂鼓,還有著某種隱秘的期盼。
做賊似的,圓寶迅速地把被褥給整理好。想要假裝若無其事的走出臥室時,眼角的餘光卻不起眼皮就放在床頭柜上的照片。
看了一眼圓寶就挪不動步了。
相框上的人……是她。
是她十四歲的時候,比現在還要更加的稚嫩,臉上帶著明顯的嬰兒肥。
那年炎熱的夏天,她頂著烈日,來到了照相館,拍下了這張照片。
然後,寄了出去。
三年過去了,照片有些褪色,但是照片上的笑容卻依舊甜美。
他居然把她的照片一直放在床頭。
圓寶心中一跳,下意識想把相框拿起來,但是這時候從身後伸出一隻手來,把相框倒扣在桌面上。
“吃飯了。”蕭回淡淡的說。
圓寶嚇了一跳。
回頭看了一眼,卻差點跟他撞上。
兩人挨的太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