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寶結巴道:“你、你在這多久了?什麼時候在我身後的?走路怎麼沒聲音?”
“是你自己看入迷了怪我?”蕭回面色有些怪異,含糊道:“我還是第1次看到有人看自己的照片,花痴到走神的。”
“……我不是。”圓寶弱弱的反駁。
“走了吃飯了。”
“那個照片……”圓寶還想問什麼,但是蕭回卻並沒有給機會。
每一次圓寶想提起那個照片的話題,都被蕭回岔開。
到最後,就連圓寶也忘記提起,完全忘了這事兒。
蕭回給圓寶介紹的醫生,就是之前給她奶奶治病的那個。
陳婆子的情況有些複雜。
她是選擇性失憶,迴避了對自己不利不想面對的情況,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
從病情上來說,比蕭回奶奶要輕一些,但一直這麼憋著,到後來總要出事的。
更加要命的是,這個醫生所採用的心理療法,對陳婆子壓根就不管用。
什麼催眠,根本不管用。
圓寶在醫院裡待了幾天,事情卻並沒有往好的一方面發展。
心情開始變得焦躁起來。
不過陳婆子則是越來越黏著圓寶了。
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有圓寶才能讓她從心裡感到安寧。
特別是見過那個醫生,各種挖坑,想要從她口中套話之後,陳婆子就對醫院特別排斥,到後來就乾脆鬧著不肯去醫院。
圓寶憂心不已。
害怕耽誤下去,姥姥的病情會一發不可收拾。可是要強迫她去,也不太行得通。
好在她的身體並沒有繼續惡化下去,天天黏著圓寶,像個小孩似的。
圓寶沒有辦法,只好任由著她去。
等圓寶開學去報到的時候,不放心陳婆子,也只好一併帶著她去。
送學生來報導的家長很多,可是卻沒有一個是像圓寶這樣,帶著一個老奶奶,還要反過來處處照顧著她。
這一老一少的組合,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陳婆子離不開圓寶,蕭回就拿著證件去幫圓寶報名。
一老一少就坐在校園的椅子上,小聲的說著話,仿佛與這位嘈雜的環境隔絕開。
“同學。”有人蹲在圓寶的面前,一臉好奇的看著圓寶。
圓寶也在看著他。
“我覺得你好像有點面熟,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那個男生一臉困惑,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圓寶眉頭一皺,總感覺這搭訕的套路太對勁兒。正想隨便說點什麼給搪塞過去的時候,對方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啊!原來是你我記起來了。你是那個女狀元,我在報紙上見過你。我是你同鄉啊,也是你的學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