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蕭回居然直接搞到她的就診書!
如果早知道蕭回手中有證據, 她是不會採取這種手段的,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朱莉後悔不跌,就連藥效都去了大半, 清醒不少。
她要被趕出去了。
以後再也不能享受這種富貴日子了。懊悔和懼怕占據朱莉的腦海, 讓她除了流淚, 再不能做出別的動作。
蕭環洲打罵朱莉好一會兒,終於把心中的氣給順下來。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想跟蕭回說句軟話,可一回頭就發現身後空空蕩蕩。
蕭回和圓寶跑了。
蕭環洲說不清心中是什麼滋味,感覺自己做錯了事情,知道冤枉了蕭回,想跟他道歉,可蕭回沒給他機會。
他氣性本來就大得很,經過今晚,更加不可能原諒他了。
瞬間,蕭環洲身心疲倦,有種無力回天的挫敗感。他轉頭把怒火遷移到朱莉身上,更是怒不可遏。
而此時,蕭回和圓寶兩人已經下山了。
這裡人跡罕至,就連下山的路,也是間隔許久才裝了一盞路燈。
路上靜謐無比,在夜晚走過這段路,當真是對膽子的一項巨大的挑戰。
不過好在圓寶還有蕭回,兩人手拉手走下來,倒也不怕,反倒衍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浪漫來。
圓寶看了看兩人相牽的手,捂嘴偷笑,之後又當心起下山的路程會太過遙遠。
這樣浪漫是浪漫了,可惜要走到地老天荒。
圓寶道:“我們這樣什麼時候才能下山去啊?”
“一會兒有人來接我們。”蕭回安撫道:“很快了,別怕。”
“誒?”圓寶還以為他剛才是過於憤怒所以才會這麼晚了還跑出來,現在看來,居然不是麼?
蕭回道:“嗯,我一開始就沒打算留在山上過夜。晚飯後,我就給一個朋友打了電話,讓他等著接人。”
蕭家的血雨腥風,他一點也不想摻和。
圓寶聞言笑著點點頭,放心了。
兩人走了沒多久,遠處就傳來汽車的鳴笛聲。燈光遠遠傳來,刺得圓寶睜不開眼。
一輛小汽車停在他們跟前。
從駕駛座上探出一顆頭來,是一個滿腮鬍子的壯漢。年紀看著有三十歲左右。
圓寶咽了咽口水,正想叫一聲叔叔好時,就見這個大鬍子笑得十分燦爛的對蕭回道:“哥,晚上好啊。”
圓寶:“……”
蕭回倒是沒有任何不適,好像早已習慣。他自然而然給圓寶打開車門,讓她坐進去,隨後也跟著上車。
“先送我們下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