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倒是提醒了牧小滿。
牧小滿回頭,若有所思道:「也是。」
隨後,她從柜子里找出了一條備用的薄被,抖了抖,蓋在了封修身上,順帶把他露出來的頭也蓋上:「安息吧。」
「你什麼意思?」封修悶悶的聲音從杯子下面傳出來。
「就是,晚安,休息吧,的意思。」牧小滿無所謂地說著。
她伸了個懶腰,搖著頸椎大咧咧躺在了床上。
一夜好眠。
早上五點,牧小滿準時睜眼。
她昨晚是穿著衣服睡的,儘管如今已經入秋,早上的氣溫還是說有些寒涼,但她依舊每天早上堅持著十五當初給自己定下的訓練,甚至隨著實力的增加,加倍又加倍。
封修早在牧小滿有動作的時候就醒了,牧小滿完成訓練時,他還掃了幾眼。
內行和外行看東西時,看到的結果可是不同的,外行若是看到牧小滿這麼練,最多驚嘆一下她一個看似單薄的身板,露出來的手臂肌肉竟然勻稱結實,還能堅持這麼長時間,但內行打眼一看牧小滿的動作姿勢,就知道這肯定是受過指導的。
直到吳三白過來配送早飯,牧小滿才站起身結束。
吳三白站在鐵柱外,將南叔給牧小滿制定的訓練計劃說了一遍:「南叔說你的消耗很大,我把異獸肉給你配上了,另外,我給你安排了單人訓練室,算是借著南叔的職權給你開後門了,不用謝。」
說完正事,他用眼神指了下躺在地上的封修,低聲道:「這個人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救都救回來了,他的傷在腹部,傷口長好之前不能亂動,先讓他在這兒待著,再說,他的能力很好用,也許我們還有合作的空間……」牧小滿摸著下巴想了想。
「他也是進化者?!」吳三白驚訝道。
「什麼叫也?」封修淡淡掀起眼皮道。
牧小滿對著吳三白翻了個白眼,幽幽嘆了口氣。
幸好六月一點都不像吳三白這個哥哥,她甚至懷疑六月這麼聰明,就是為了跟吳三白互補。
「這答案不在我們合作的範圍之內。」牧小滿看著地上的封修道。
隨後,她和吳三白閒聊了幾句,並沒有提她今天的計劃,大土想跟著,也讓牧小滿以訓練拒絕了。
大土鬱悶地把腦袋耷拉在兩根鐵柱之間,癟癟嘴哼了一聲。
離開宿舍的牧小滿並沒有到吳三白給她安排的單人訓練室,而是回想著記憶里的路,走到了鬥獸場地下醫院的門前。
就連吳三白都不知道,六月在上一次他們離開時,偷偷在約了牧小滿過來單獨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