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對方就只知道躲,也沒有任何進攻動作,於是乾脆撤下抱架的左手,全神貫注,左右開弓,拳速越來越快,拳風也越來越重。
一時間,場上成了牧小滿被壓著打的畫面。
宇文海得意洋洋地走到大土身邊,不懷好意地笑了兩聲:「傻子,你說,這丫頭要是也死在台上,你就會不會跟上次一樣傷心啊?」
「小欄才不會輸!」大土怒視他道,「你走開,大土不跟你玩!」
「呵。」宇文海嗤笑一聲,「白痴,等著看吧。」
南叔緊緊盯著台上兩人的比賽,沒有注意到大土這邊。
申原這一串動作正中牧小滿下懷。
她在一連串格擋躲避之後,毫不客氣地左腳向前一步,力道由腰到拳,俯身一記直拳,正中申原下三路正中心。
「唔!」
申原一聲悶哼,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雙腿軟地跪了下去,在台上深深蜷縮著。
「都說了,不要教我做事,我的風格,你學不來。」牧小滿垂眼看著他,慢慢撕開拳套。
勝負已分。
全場寂靜,隨後,選手們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氣。
「嘶——」
「看吧看吧,我就說宇文海那點愛好算什麼,這才叫真正的狠人!小丫頭下手陰得很!」
「你看申原那小子,嘖嘖嘖,哼都哼不出來了,哎?你給江放打電話幹嘛?」
「告訴他有人要去陪他躺著了。」
看到牧小滿緩緩走下台,大土兩眼放光地跑過去:「小欄小欄!你贏了!你贏了!」
牧小滿笑著拍了拍大土的肩膀,走到宇文海面前站定,抬眼輕笑道:「現在能證明,我可以占有那間單人訓練室了?」
宇文海一張臉黑得如同鍋底,也笑不出來了:「你等著,我現在很期待下周五我們之間的對決了。」
「那,敬請期待?」牧小滿挑眉道。
心裡卻想著,回去就找百歲說一聲,那聯絡器里的任務,她幫他做了。
宇文海憤憤看了眼台上還在趴著的申原,對牧小滿冷笑一聲,轉身便要離開。
「哎——」牧小滿把人叫住,「你打壞的東西記得賠錢啊!」
宇文海腳步微頓,頭也沒回就走了出去。
「這意思,他賠還是不賠啊?」牧小滿喃喃道。
「不用擔心,稍後會有侍應生去找他結帳的。」南叔走過來,抬手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淡淡道,「早上的教練時間已經過去,我看到你掌握的也很好,下午你可以跟大土對練,晚上我們繼續看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