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女子臉色一滯,隨即又笑起來,溫柔艷麗,燦如薔薇。
華麗的裙擺微微一動,那女子跨進屋裡,隨後一個粉色裙衫的女子也跟了進來,亮眸皓齒,甜美如花,粉嫩的唇櫻桃一般誘人。
明眸一動,卻是無辜單純的美好神情,惹人憐愛。
她身後,陸陸續續又跟進幾個艷裝女子,鶯鶯燕燕,笑語歡聲,不大的屋子頓時擁擠起來。
「嘖嘖,怎連一個俸茶的都沒有。」
「這帳子上的流蘇也舊了,鋪面都有些發白。」
「屋子裡怎有一種怪味?」
「姐妹們不知道,影妹妹可是位大小姐呢。」
「怪不得一身書卷氣,妹妹不知道,主子可是最討厭呆呆得女人。」
如此如此,拂影耳畔漸漸發麻。
意外的,余光中出現一抹暖暖藍色,珠簾輕動處,身姿窈窕。
「各位姑娘們這是怪藍墨禮數不周麼?」
淡漠的笑意,不卑不亢的話語,柔美面容上,一雙眼眸掠起不附年齡的深沉。
這藍墨,自不是平凡之輩。
那些鶯燕之語終於停下,為首的女子額前血蓮燦爛,在藍墨面前卻也沒了那份目中無人的驕傲:「藍姐姐說到哪裡去,眾位姐妹也是來看看新妹妹。」
藍墨淡笑:「諸位姑娘來了許久,這裡的規矩也是懂得的,主子最不喜什麼,姑娘們可是最清楚。」
幾位女子面容倒是一稟,粉衣女子甜美一笑,臉色微訕,詢問道:「藍姐姐,近日主子可是公務繁忙,所以才不讓諸位姐妹伺候麼?」
藍墨面容不改:「黛姑娘莫要為難奴婢,主子的行蹤奴婢怎可隨意透漏,況姑娘問得太多了不是?」
所謂的黛姑娘突紅了臉,眼眸處瑩光閃過,一臉無辜天真:「是黛兒錯了。」
藍墨微笑著安撫:「奴婢也無怪罪姑娘的意思,只是這主子的事,我們這些下人自不可說三道四,姑娘說是不是」
粉衣女子連連點頭,說到這裡也無了趣味,寒暄幾句紛紛告別。
拂影只淡笑不語,將那本面目全非的《烈女傳》拿了張宣紙蓋住,也不請她坐,淡淡道:「你看我這裡連個凳子也沒有,委屈你站一會吧。」
藍墨幾乎氣的岔了氣,都道恨屋及烏,她卻將那股子惱意統統發到她身上來了,心裡對這人倒低還是欣賞,話裡面自是有惱意也有開玩笑的意念,並不惱,只單純傳達事情:「收拾一下,今晚會趕路。」
拂影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藍墨微詫:「你不想知道要去哪裡?」
拂影答得不咸不淡:「到了不就知道了,況且你說主子的行蹤不可隨意透漏,我這般聽話你怎還露出這般神情?」淡淡看了藍墨一眼,竟是忍不住勾唇笑了。
藍墨嘆為觀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