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甩開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她,薄唇輕啟,聲音冷得讓人直打寒顫:「記住,除非那顆紅蓮自行消失,你這一生都只是我的女奴。或者……」他輕笑,邪魅異常:「下一世,再下一世呢。」
微微拂袖,他面無表情的進了車廂。
夜風清涼依舊,卻突如冬日風暴,刺骨而來,宛如直墜冰窟。
進到車裡,他已睡下。
頭枕支起的胳膊,烏髮順滑泄下來,散滿了軟毯。
臂膀寬闊,腰身如束,雙腿修長。
夜明珠散發幽幽藍光。
找了一個角落也就睡下了,卻是夜不能眠,輾轉反側間,天已大亮。
走了一夜才到達目的地,軒轅菡在那裡有府邸,也不用住店,剛剛下車已有看守的人迎出來。
街上人來人往,車馬如流,喧鬧聲聲,處處透著熱鬧的生活氣息。
眼前卻是一扇高大的朱紅大門,像是剛剛上過漆,門環也似才換過,這裡並不位於鬧市,依稀有些偏僻,卻清冷孤傲,像它的主人一般。
一個灰白法的老者弓起身子在門口迎接,見軒轅菡下車,忙迎上去,激動的雙手捂所擺放,只笑望著,干啞得道:「院落已經收拾乾淨,主子放心入住就是。」
軒轅菡冷淡的點點頭,越過他獨自進了門。
藍墨隨後上前,笑道:「錢叔,午膳簡單點就好,最近主子喜素。」
錢叔忙點頭稱好,目光落到跟上來的拂影,微微一詫,轉臉看向藍墨:「這位是……」
藍墨一笑,淡淡道:「這位是樓姑娘。」
一聽「姑娘」而字,錢叔已明拂影身份,眼中驚詫卻有增無減,復又看了藍墨一眼,藍墨鄭重點了點頭。
他這才笑著迎上去,熱情異常:「樓姑娘請,廂房已經準備好了,請姑娘歇息片刻就可以用午膳了。」
兩人諸多小動作,拂影自然看在眼裡,無心理會,隨他進了院落。
路上,錢叔受禮的跟在拂影身後,藍墨他們已經去了別處,身後也只有他一人。
兩旁綠樹蔥鬱,暗香撲鼻,故意放滿了腳步與他並肩而行,柔柔笑道:「錢叔,這裡可有什麼熱鬧的地方麼,奴家想裁些衣物,不知去哪裡呢!」
樓家的綢緞莊遍布大半個北方,這裡,也應該有的吧。
那錢叔卻並不直接回答,眼眸一轉,恭敬笑道:「姑娘言重了,小老兒雖在這住了大半輩子,卻一直在替主子看護院落,一些新的店鋪小老兒並不知道,我想姑娘還是請教藍丫頭比較妥當。」
聞言,拂影氣悶,復又笑道:「錢叔服侍軒……主子已經多年了吧。」
「是啊……」錢叔感嘆一聲,悵然道:「大半輩子了。」
「那錢叔一定知道主子諸多喜好,奴家想好好服侍主子,不知錢叔有什麼提示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