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氣突至。
拂影暗暗驚詫,這又是怎麼了?
急急得下了椅子,絲屢再穿也來不及,索性光著腳走出去,地上刺涼讓她忍不住皺眉,還未走幾步,那人已經走了進來。
天色瞬間陰暗下來一般。
高大的身影將門外照進來的光暈生生遮住,他的眉目吟在暗影里,看不清神色,卻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怒氣。
「啪」的一聲,不知他擲了什麼過來,落在腳邊,正好砸到足上,有力的力道將白皙的肌膚砸起一抹紅痕。
忍不住痛得皺眉,低頭看去,才發現是一個小小的香囊,已經捏的沒了原形,俯身撿了起來,上面肥蓮鮮嫩,綠荷欲滴,可不是皓月托她送的那個。
本來是戴上的,這會怎又摘下來了?
拂影不由詫異看他,卻見他眯了眸冷冷望過來,那目光蒙了一層犀利寒冰,刺的膚上一陣冰涼。
半晌,他忽的冷冷輕笑,怒氣緩緩散去,卻寒的讓人無法接近。
「怎麼,是不是這陣子讓你太清閒,倒做起媒來了?」
拂影身體微微一滯,那香囊捏在手中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索性冷了臉,淡淡道:「我只是個奴才,主子們說設麼就是什麼,哪裡有拒絕的道理!」
他一愣,卻被她堵的半晌沒有說話,臉色卻愈加不好看,緩步進了屋,經過她身側看她一眼,突嗤道:「這會子倒裝起奴才了。」低眸掃了她裙角微露的纖足一眼,忍不住挑眉:「虧你還是樓家的小姐,這般沒有女人樣子!」
拂影口上也不服輸,反駁回去:「二話不說就將良家女子虜回來,虧你還是個男人。」
樹枝上的麻雀突吱吱叫起來。
不是男人的話,對一個男人來說似乎過分了。
他的臉色愈加陰沉難看。
拂影偷看他一眼,識趣的閉上嘴,話已出口,她也覺後悔,又拉不下臉,只繃著麵皮,心中揣揣。
她這性子,著實要改一下了。可是,她說的明明是實話。
涼風輕輕冷冷的吹進屋內,床幔隨風而動,輕聲作響。
他有些啼笑皆非,突逼近她,抬手將她扛了起來。
拂影大驚,手腳亂動,極力用手支撐身體,發散落下來,花容失色的驚問:「你做什麼?」
軒轅菡大步走進那床,猛地將她摔到床上,一手鉗住她的雙腕放到頭頂,俯下身來,幾乎鼻尖相碰,眼神惡劣而戲謔:「是不是男人,試試變知。」
拂影開始慌亂的掙扎……
軒轅菡猛地眼眸一深,本來只是逗逗她,卻不想自己的身體這般誠實,超出了預料範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