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影臉上閃過不悅,他看在眼裡頓時眼眸一深,捏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上去,那吻冰冷肆意,霸道的沒有絲毫溫度,與其說是吻,到更似懲罰,拂影被他逼迫的難以呼吸,只覺胸腔的氣息都被擠了出來,他卻撬開她的齒,直直的探入,口齒絞纏,只覺得血腥滿腔,唇上已經傳來刺痛,拂影皺眉皺的厲害,他這才鬆開她,那手重重一捏,拂影痛得幾乎以為自己的下顎骨只怕就能這麼碎了,他卻像是厭惡一般將她推開,負手看向前方,頭也不回的冷冷出聲:「滾!」
拂影被推了一個趔趄,退了幾步方才站穩,被這般無禮的對待,心中自是又怒又惱,不停的對自己說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他勢力強大她不是他的對手,能忍則忍,心卻還是止不住的顫抖,卻也不能這麼狼狽的出去,兀自勾起一個笑臉,對著他的背影一福,冷冷道:「拂影告退。」
轉過身,挺直了脊樑,驕傲的走出去。
軒轅菡這才回身,將桌上的茶碗拿在手上,輕輕描摹,半晌卻「啪」的一聲瓷碗斷裂,握在掌心,瞬間化作雪白粉末。
幾個屬下進來恐慌的單膝跪地,異口同聲地直呼:「主公息怒。」
他的臉色卻又是一冷,聲音寒徹如冬:「我說我生氣了麼?」
屬下們只是岸上不敢搭話,跪在那裡唯唯喏喏的不敢出聲。
他皺眉不語,臉色卻愈加陰蠡。
唇上痛得厲害,抬指一摸才知已經紅腫,下巴上也是隱隱作痛,走了幾步,腰上的痛變像被撕扯了一般,她蹙著眉扶住樓梯扶手歇了口氣,只是這副樣子出去是不行的,若是傳開,樓價小姐一臉傷痕的出門,以後還不知被說成什麼樣子,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威信掃地,便什麼也做不成了,眾口鑠金,可不就是這個道理。
「姑娘。」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男子聲音,低沉冷漠,卻是有些不卑不亢。
拂影驚詫的回頭,就見一個黑衣男子站在樓梯口,面貌平凡,卻是身高體壯,正是那日花市出現的男子。
男子朝她拱手,臉上卻是面無表情:「在下閻雷,主公的貼身侍衛。」
拂影不知他所謂何意,只是淡淡點頭。
閻雷看她一眼,方才進入正題:「在下只想告訴姑娘,姑娘誤會主公了,慕容公子平平安安的回了府,姑娘派人一問便知。」
拂影一怔,隨即又諷刺笑道:「軒轅菡為何自己不說,反倒讓你來多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