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幽湖點點,波光粼粼,湖面上水波起伏,在月光下蒙上一層朦朧水色,越發顯得不真實。
眾人紛紛落座,慕容祿觀看四周,忍不住哈哈一笑,喜愛之情溢於言表,當著樓慕然誇讚道:「樓兄,你家這拂影好生靈巧的心思,她可是個寶,別輕易給讓出去。」
慕容氏笑著接道:「拂影這孩子打小就聰明,又溫柔有才氣,也不知以後哪個人家有這等福氣。」
樓慕然也是高興異常,轉頭看向拂影笑道:「看看,你世伯伯母誇你了,可別驕傲,咱們還等著你這後面的花樣呢。」他平時很少開玩笑,難得一說也是極高興的時候,樓家的人自然知道這代表什麼,二夫人和樓若蘭禁不住臉色一沉,坐在桌旁沉默不語。
拂影低頭淺笑,站起身朝慕容祿夫婦福了一福:「謝謝世伯伯母。」
她唇角帶笑,微低螓首,正好望得到低垂如翼的濃密睫毛,加上她神情坦然,眉宇間帶了幾分調皮,越發覺得靈動可愛,慕容氏喜不自禁,忍不住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喜歡的道:「唉呦這個丫頭可是喜歡似我了,我怎麼就沒生個這麼好的女兒,來坐到伯母身邊來。」
拂影笑著走過去,卻並沒有坐下,抬頭看了看樓慕然,樓慕然笑道:「你伯母讓你坐,你坐便是,都是一家人,哪裡那麼多規矩。」
此話一出,二夫人和樓若蘭的臉色又是一白。慕容成突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樓慕然,慕容澈深色淡定,而慕容遲則是心不在焉。
屋內設了一桌上席,那桌似是單獨為一人準備,又是上好的紫檀木,靠背椅,裝飾華麗,立在那裡有中凌駕眾人之上的氣勢,除了樓慕然其他人對那椅子多多抱些好奇,樓慕然卻並不解釋,只管和慕容祿夫婦說笑。
到了時辰,飯菜已經逐一上來,樓慕然卻遲遲不澆開戲,拂影只怕這菜涼了,叫人端下去熱了一遍。
到這裡,不難看出樓慕然正在等人,只是,樓慕然在本地聲明極響,只要設宴便會高朋滿座,無一敢遲到者,這桌椅擺放的古怪,那這姍姍來遲只認這人定是極為不尋常。
飯菜熱了三遍尚不見人來,拂影只怕那菜失了味道,索性讓人重做,誰知這才剛剛熱好,樓慕然的貼身小廝就上前在他耳旁低語,樓慕然方才哈哈大笑,說道:「眾位,咱們的貴客終於到了。」隨即率先迎了出去。
花枝搖曳,暗香吐蕊,那人一身黑衣遠遠的走來,仿佛從仙境中下凡而來的上仙,霸氣凜然,風華絕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