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收拾碗筷的翩翩手不由一抖,卻強自鎮定的抬起頭來,驚詫問道:「夫人,你說什麼?」
拂影這才笑道:「你向來懶散,能不做事便不做,平常這些瑣事也是由子玉和小環來做,即便不是她們該做的,你也能遣了她們去做,今天的你,太過勤快了。」她緩緩的閉著眼睛搖頭,臉上神情只覺哀傷,翩翩一怔,愈要辯駁,這時子玉卻抬手從她頸後狠狠一擊,翩翩身體頓軟,搖搖晃晃的跌下去,子玉一把接住她的身子,抬頭欲要說話,卻見拂影正在看她,一雙眼睛澄澈犀利,仿佛什麼都在那樣的注視下無所遁形,她忙笑道:「夫人?」
拂影這才站起身來,淡淡道:「走吧。」
天色已黑,客棧里人聲鼎沸,通透燈火中滿是酒香,兩人躡手躡腳的下了樓,後院裡依約只有幾絲光亮,卻到處都是馬匹喘息的噝噝聲,兩人牽了馬尚未出院,便見院門前站了兩人,木欄搭成的簡陋門欄蕭條,兩人一襲黑衣筆直的站在一旁,穩穩的兩座大山一般,拂影不自覺地止了步子,兩人已經轉過身來,眉目在昏暗的燈光下隱約可見,正是閻雷和閻風。
隱約起了風,不知從何方吹過來,吹得幾人衣角亂飛,閻雷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恍若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面無表情地說道:「夫人,這種時候出來做什麼,明天還要趕路,請回去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