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活的,什麼叫捉活的,那士兵的聲音空空的傳過來,只覺詞句在腦中形不成影響,風一吹便散了似的。懷中的孩子「哇哇」大哭起來,這響聲驚動了那幾個士兵,不由驚喝一聲:「誰在那裡?」
慕容遲掃了幾個士兵幾眼,轉頭將懷中的孩子交給一直面無表情的銀魄,低聲道:「勞煩了。」
銀魄見狀不由蹙起銀眉,見那嬰兒粉糊糊的一團,五官都皺在一起,嗓門卻大的厲害,便厭惡道:「真醜。」慕容遲臉色一怔,本覺好笑,卻不自覺地想起自己的臉,心情卻是一沉,只將孩子塞到他懷中,大步朝那幾個士兵走過去。
幾個士兵本欲盤問,慕容遲卻先動起手來,三拳兩腳便把他們打倒在地,慕容遲拎起其中一個,冷著臉沉聲問道:「我可問你,這樓府怎就起火了,其他人呢?」
他方才去了斗篷,又被火一熏,本來嶙峋的臉映著火光,愈加駭人,哪個士兵不覺顫聲道:「大爺,我們也不知道,本來逆賊叛變,欲弒殺侯爺,我等奉命反擊,捉拿逆賊,不知怎的就著火了……」
「你說……誰是逆賊?」
拂影本蹲坐在遠處,身上使不上力氣,聽他說著,只覺天地都搖晃起來,她極力自持,腳步虛浮的走過去,臉色蒼白如雪,幽暗的雙眸卻死死盯住那士兵,一字一句的厲聲問道:「誰是逆賊?」
那士兵只被她神情所懾,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他本屬軒轅部下,按理應識的拂影,只是情況突發,也不會想在這種場合遇到,聽她語氣便暗暗猜測恐也是逆賊一黨,想到這裡,便梗起脖子冷喝道:「你們是逆賊什麼人,樓幕然已被我們治住,軒轅大軍早已將這裡包圍得水泄不通,你們插翅也難逃了!」他未說完,臉上卻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個耳光,拂影舉起的手尚在隱隱作痛,卻怒聲道:「樓幕然也是你叫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