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待錄事參軍離開後,議事公房內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針鋒相對。過了一會兒元信又說:「朝廷一貫小氣,能撥到這裡的糧,哪一口不是費力爭來的?這次的報災摺子又被吳王壓了多少天,你們也不知道。」他敲敲條案:「都當這位置好坐是嗎?好坐給你們坐!」
他頭愈發昏,言聲里已透出拋卻理智的不耐煩來。
這時座下一點動靜也無,然屏風後卻驟響起臥櫃被打開的聲音。
隨後傳來一個女聲:「元都督是病糊塗了,既然自己都開口說了,那就將這位置讓出來吧。」
眾人訝然扭頭看去,只見李淳一繞過屏風走了出來。
她不該出現在這!然她負手而立,一身王袍毫不凌亂,眼眸中無半點懼意,方才說的話也沒有任何玩笑味道。
元信對她的偷聽很是火大,他正要站起來,卻雙腿乏力一屁股又坐了回去。這時李淳一長嘆一口氣,座下忽有兩個鎮將霍地起身沖向元信,口中喚的儘管是「都督怎麼了?」般的關切,然實際卻是死死按住了元信,將他牢牢鉗制住。
底下未被策反的鎮將瞬時反應過來,然這反應已經遲了,隨著公房內摔碗的聲音響起,外面瞬間起了打鬥,且屋內又有兩個鎮將站出來表明了立場,同時,又有持械衛兵破門闖入。
從服色盔甲來看,這些衛兵正是謝翛手下那一撥精兵。
釘死窗戶的聲音驟然傳來,握有重兵的鎮將們已失去了主動權,元信亦是如此。他方才服的藥,一時間將他力氣都抽離,平日裡的威風凜凜,此時悉數消失殆盡。
李淳一走到他面前,面色沉靜道:「既然病了,就好好養著,不要再出門了。」
她看向走進來的謝翛:「元都督染了疫病,不便見人,可是聽明白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採訪】
公:聽說你現在和宗桑感情不錯,請問為什麼你要倒戈?@烏鴉V
烏鴉V:畢竟是一起被拔過毛的交情,我能理解成是同病相憐嗎,呱!
公:……那,如果李淳一回來了,你是跟宗桑還是跟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