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下意識退後,殺手被他刺傷更是動了殺機,握著匕首再次撲過來。赫饒時刻注意著他那邊的qíng況,此時,她迅速一個側踢bī退了距離她最近的殺手,然後以腳尖勾起地上的一把匕首,接住後抬手一擲,尖銳的匕首直刺入bī近蕭熠的殺手肩頸。
伴隨“啊”地一聲慘叫,鮮紅的血噴到蕭熠白色的襯衫上。他整個人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身上的每一個毛孔和細胞都感覺到了危險,然而,沒有時間猶豫或思考,他抬腿踢向殺手腰際。
“小心背後!回身,用力屈右肘,往前弓背彎腰,收腿,身體後仰,踢下巴……”赫饒本就因為身穿禮服有所不便,還在分擔大部分殺手的同時提示蕭熠,已經連中幾招。反而是格鬥功夫一般的蕭熠毫髮無傷。
時間拖延越久越不利,為首的殺手示意身邊的弟兄專攻蕭熠,而他領著兩個人負責纏住赫饒。眼見著蕭熠襯衫袖子被殺手劃破,赫饒一個後擺腿直踢向殺手太陽xué,隨即反轉身,又朝其另一側太陽xué踢去。緊接著是一記虛招,在為首的殺手縱身躍起試圖躲避她的攻擊時,她雙腿用力蹬地,一個旱地拔蔥躍起後,轉身踢向其後腦。
禮服限制了她的發揮,無論是高度還是力道都與以往相差甚遠,但還是讓對方躲閃不及,硬生生挨了一擊。殺手頓時就懵了,栽倒在地。
赫饒這才有機會靠近蕭熠。可她心太急了,失了應有的冷靜和防備,在她抬臂試圖為蕭熠格擋殺手的拳頭時,小臂被斜後方偷襲的殺手刺中。格檔的姿勢不變,赫饒只悶哼一聲。
蕭熠偏頭看見她手臂上的血,神qíng瞬間冷冽如冰。他展手把赫饒護進懷裡,右手揮出去,刺向殺手面門。殺手偏頭躲奪,他來勢兇猛,刀尖直直划過對方頸窩。
確實是為赫饒剛剛挨的一刀報了仇,但他們的姿勢卻是最危險的。此時,蕭熠把赫饒背摟在懷裡,使得他自己的背後失去了保護,完全bào露於人前。果然,匪徒抓住了這個可乘之機。先前被赫饒踢暈的殺手掙扎著站起來,他撥出腰際的槍,對準了蕭熠的後腦。
如果赫饒晚一秒回頭,蕭熠必死無疑。沒有無謂的呼喊,她奮力掙開蕭熠的懷抱,展手推他。可就在她用力的瞬間,腳下的高跟鞋居然崴了一下,導致赫饒身體傾斜,險些栽倒。
就在這時,“砰”地一聲槍響,殺手扣動了扳機。
蕭熠瞬間反應過來赫饒推自己的動作意味著什麼,他倏地轉身。還是沒來得及全身而退。在蕭熠張開雙臂摟住赫饒傾斜的身體,而她的手下意識搭上他肩膀時,子彈飛馳而來,jīng准無比地穿過女子的手she進男人的肩膀——
☆、第22章不能讓她再輸02
“饒饒!”似乎並沒有感覺到自己肩膀中槍,目光落在赫饒瞬間血ròu模糊的手,蕭熠只覺胸臆間針刺般疼起來。
十指連心,赫饒疼得幾乎抬不起頭。但現下的qíng況不允許她脆弱。就在赫饒掙扎著轉身,yù與蕭熠並肩作戰時,槍聲再次響起。
“砰砰砰”——憑聲音判斷,距離較遠,但bī近的兩個匪徒已經倒下。
蕭熠倏地回頭,然後摟緊她:“是馮晉驍!”
救兵到——赫饒無力地低下頭,抵在他頸間。
再管不了其它,蕭熠不顧肩傷攔腰抱起赫饒,沖向路邊。一輛吉普急馳過來,刺耳的剎車聲中,以顧南亭女伴身份出席酒會的程瀟已經跳下來打開后座車門:“上車!”目光瞥見赫饒流血的手,她汗毛都豎起來了。
蕭熠把赫饒抱上后座,他呼吸急促,但思路清晰,一面吩咐程瀟:“中心醫院。”一面抓起搭在座椅上的一件外套纏到赫饒手上,然後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手機給我。”
程瀟單手扶方向盤,側身把手機遞過來。急速倒退的街景中,蕭熠撥通電話:“我是蕭熠,預計五分鐘到你們醫院。我女朋友手部中槍,馬上準備手術。”
聽到“中槍”二字,程瀟眉頭緊鎖,她腳下狠踩油門。
吉普持續提速中,蕭熠的下巴抵在赫饒額頭,低沉的聲音隱隱顫抖:“堅持一下饒饒,馬上就到醫院,馬上。”
赫饒的額頭全是汗,臉上的血色幾乎褪盡,但她依然堅qiáng地說:“只是小傷,你,不用害怕。”話語間,還試圖抬手去碰他肩膀。
蕭熠小心地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亂動,“我沒事。”然後微微仰頭,極力控制才勉qiángbī退眼中的濕意。
程瀟卻聽出他語氣中的哽咽,莫名地覺得眼眶泛醒,她把油門踩到底。
爭分奪秒。
馮晉驍趕到醫院時,“手術中”的紅燈亮著。
蕭熠站在手術室門口,背靠著牆,仰頭閉目,白色襯衫上的鮮紅襯得他臉色很白。
蕭熠聽到腳步聲睜開眼,見是他又把眼閉上了。
蕭語珩嚇壞了,跑過來拉他的手:“赫饒怎麼樣?你傷哪了?肩膀嗎?怎麼這麼多血?”
蕭熠回握了她手一下,“沒事。”也不知道是說赫饒,還是說自己。
馮晉驍走過來,發現他襯衫肩部的破口,肅然一驚:“你中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