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覺到房間內除了自己,還有別人。在她踏入房間前,那人應該已經蟄伏在房間的某個角落,悄無聲息地等待她回來。此時,在她身後不遠處。
赫饒並未覺得害怕,連日來案件微乎其微到幾乎可以忽略的進展,讓她期待在自己身上能夠發生點什麼,讓她有跡可尋。
終於等來了嗎?隱隱地竟有些興奮。
沒有給她更多的反應時間,電光火石間,她背後的氣息驟然bī近,伴隨著腳步聲以及——
赫饒甚至都沒有轉身,她迅速抬手,一把抓住自背後伸過來的手。然而,過肩摔沒來得及施展,她的腰竟然被對方緊緊地摟住了。
當一具有力的男xing軀體結結實實地貼上她的,赫饒聽見有人在她耳邊低語:“下這麼重的手,謀殺親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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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總有這樣一個人06
夜色靜謐,房間裡只有玄關處的燈亮著,昏暗的視線,溫熱的呼吸,以及那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都讓空氣里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能堂而皇之地進入房間,又不是以偷襲她為目的的,只有蕭熠。
確認身後來人,赫饒先是不自覺地心中一喜,隨即,她屈肘向後不輕不重地擊打在對方腰側,然後果斷轉身,抬腿踢過去。
這個女人,是要和他動真格的啊?
蕭熠忽地笑了,然後躲也不躲地站在原地,一副隨你處置的姿態。
就是這麼足智多謀,打不過不打。
沒想到他再一次故伎重施,赫饒怎麼可能真的踢下來。可是,要在短時間內收回這種小角度,高難度的攻擊動作,身體必然失衡。果然,收腿時赫饒身子一歪,就向後面的沙發上仰躺下去,而蕭熠怕她磕到一側的桌角,展手就要摟她的腰,把人撈起來。
卻只來得及護住她的腰,他的人則隨著身體前傾的力道結結實實地朝赫饒倒過來。
最後靜止的畫面於赫饒而言實在尷尬。毫無懸念的,兩人一起倒在了沙發上,而她,雙手被蕭熠扣住了,身體也被他壓制住。
他的動作何時也變得這麼快了,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扣住她手腕?
jiāo手無數次,赫饒就這樣占了下風。
窗外的月光投在她臉上,jīng致的五官,羞惱的神qíng,無一處不充滿了魅力,無一處不讓這個夜晚被誘惑。蕭熠的呼吸微有些重。
偏偏初秋的天氣還很熱,赫饒只穿了件單薄的短袖t恤,如此近距離的肢體接觸,她甚至能感覺到蕭熠脈膊的跳動,一下又一下,快速而有力。
赫饒抬眸,眸中仿佛初次相遇那晚,浸滿了疑惑好奇,以及莫名的悸動。
幽靜清雅的房間裡,一男一女,一上一下相疊的身影,被迷離的月光拉長了投she到地上,為寂靜的夜憑添了幾許愛qíng的味道。
心猿意馬——
蕭熠眼睛漆黑清亮,隱隱藏著一絲溫柔,居高臨下地注視她許久。終於,他鬆開了鉗制赫饒的手,慢慢俯低身子。
他溫熱的呼吸,就這麼肆無忌憚地透過皮膚,灼向她心口最柔軟的地方。
赫饒的臉陡然紅了,她抬手抵在胸口,阻止他接近:“你起來!”毫無底氣。
蕭熠也不勉qiáng,他停下動作,嘴角微勾:“如果我說不呢。”
那似笑非笑的表qíng,讓赫饒幾乎控制不住動手的衝動。
她用力推他,警告:“別讓我說第二遍!”
還是這麼不解風qíng。蕭熠在心裡嘆了口氣:“好吧。”
他答應得這麼慡快,反倒是出乎赫饒意外了。可就在她覺察到蕭熠有了起身的意思,放鬆了對他的戒備時,他的氣息再一次bī近,在赫饒反應過來時,蕭熠已經俯低身體抱住了她:“因為你,我已經分不清是失望多一些,還是對未來的期待更多一些了。”
赫饒搭在他肩膀上試圖推他起身的手,停住不動了。
蕭熠在她耳邊輕輕地嘆了口氣,“那張照片,我看到了。對不起,讓你獨自承受了這麼多。”
意料之中的,赫饒的身體瞬間僵住。
蕭熠心疼地摟緊她,用臉輕輕蹭她的長髮,“我會對她視如己出,只要你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世,我願意這輩子,都以父親的名義愛她。”
以父親的名義愛她——這是赫饒聽過的,最動聽,最為感動的承諾。
當自己成為楠楠這世上唯一的親人,赫饒無數次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為了不讓孩子受絲毫的委屈,為了不給別人帶去哪怕半分的困擾,此生就與女兒,相伴到老。
沒錯,是女兒,而不是外甥女,真正地視如己出。
蕭熠起身把她抱進懷裡,讓她完全放心地依賴自己:“饒饒,你不再是一個人了。”
你有我了,再不必一個人經歷風雨,再不必絞盡腦汁地考慮如何向漸漸長大的楠楠解釋爸爸缺席她成長的原因,更不必懼怕親人離世帶來的傷痛要默默承受和獨自面對。
如同聽到他心底的聲音,赫饒的堅qiáng終於瓦解了,她收緊雙手抱住他的腰,哽咽地喚:“蕭熠。”脆弱而崩潰。
“我在。”蕭熠伸手捧住她的臉,閉上眼,低頭吻下來。
淺淡的燈光下,男人眉目柔和,他就那樣含著她的唇,細緻溫柔地反覆輕吮輕咬,像是在安撫赫饒的抗拒和深埋於心的傷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