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溫柔攻勢下,赫饒閉上了眼睛,承接他全部的熱qíng。
明明吻她的時候是沒有一絲qíngyù的,可發展到最後,蕭熠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沿著她t恤下擺鑽了進去,灼熱的掌心,反覆輕撫著赫饒腰間的細ròu,漸漸地,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最後,還是赫饒先找回了理智,她偏頭避過他的親吻,臉色紅潤地迴避他的目光。
蕭熠抱著她,調整好呼吸後開口:“每一步,都走得比別人辛苦。饒饒你說,是不是因為我們làng費了九年,被懲罰了?”
赫饒依偎在他懷裡,不答反問:“那是什麼花?”
“薔薇。”
“花語是什麼?”
她果然聰明,知道他別有用心。蕭熠回答:“只想和你在一起。”
赫饒就不說話了。
蕭熠鬆開她,以手抬起她的下巴:“怎麼樣,答不答應?我可是特意從g市帶過來的。”
“你忘了,蕭總,”赫饒打開他的手,起身走到辦公桌前,開機:“我們現在還在分手。”
蕭熠把右手枕在腦後,眼含笑意地看著她:“差不多行了,甜頭都沒給一點就分手什麼的,真是不太好。”
他的語氣透出明顯的委屈,還有調侃之意,赫饒都快笑場了:“你不是都答應了?什麼事不過三,適可而止的,狠話都被你說盡了,現在倒成我不對了。”
什麼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蕭熠算是領教了。他跟過去牽起赫饒的手,帶著幾分求饒意味地輕輕晃了晃:“我錯了,再給個機行吧,行嗎?”
赫饒看著他的眼睛,平穩地回了一個字:“行。”
這麼容易?蕭熠一時間沒了反應。
“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說。”
“和我保持分手狀態,直至案件偵破之前。”
保持分手狀態不難,但是:“如果案子一直破不了呢?”
她面色沉靜地說了三個字:“不可能。”
這個答案沉甸甸地落在蕭熠心口,莫名安撫了他,“我能做點什麼?”
赫饒搖頭:“照顧好楠楠。”
搖頭拒絕,是讓他置身事外的意思。而照顧好楠楠,則是一種囑託。但是,
睿智如蕭熠,到底還是沒能在這一刻體會赫饒真實的用意,僅以為她是以警察和母親的雙重身份讓他不要參與到案件之中。
夜空星光閃爍,夜色溫柔暖心,蕭熠再一次把赫饒抱進懷裡,輕聲說:“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不用假裝分手吧?那麼,我是不是可以繼續吻你?”儘管是疑問句,卻不需要赫饒的回答,他說著,已經低下頭重新吻住那張他想念已久的唇。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纏綿深入,有如湍急地暗流漩渦,以侵略xing的姿態席捲赫饒的每一寸神經,而蕭熠的唇舌,呼吸,甚至是他的指尖,都在qiáng烈地激烈和誘惑著她,讓她甘心放下一切防備,與他沉淪。
為彼此著迷,為彼此qíng難自控——
最後還是蕭熠停下來,與赫饒額頭相抵:“不是我心急,而是我們,耽誤了太久。”言語間,他修長的手指自赫饒t恤里伸進去,輕輕地撫至她背上:“饒饒。”
他不是自己第一次這樣親昵地叫赫饒的名字,然而這一次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繾綣溫柔,似是試探,又像是徵詢,也或者,是她想多了?赫饒好不容易平復的呼吸瞬間就急了。
像是很滿意她的反應,蕭熠烏黑沉湛的眼露出笑意,他貼過去,在赫饒耳邊呼吸:“以前,我喜歡英姿颯慡的你,現在才發現,自己還喜歡這樣的你。”
這樣?哪兒樣?
這樣,差澀中隱有嬌憨,又格外的,清艷奪目。
蕭熠克制地把手拿回來,改而與她jiāo頸相擁:“不想在這裡。”
赫饒皺眉,似乎沒聽懂,他卻沒再說話,直到她問:“楠楠在師父房間?”
蕭熠嘆了口氣,為她的聰明:“怎麼我就不能把她留在a市嗎?”
赫饒退離她懷抱:“你不會,你答應了我要照顧她。”
蕭熠挑眉:“我覺得,你其實是趕我去隔避房間睡覺的意思。”
赫饒還沒有回答,門鈴聲響起,馮晉驍的聲音自外面傳來:“怎麼樣,辦妥了沒有?孩子吵著要見媽媽。”
辦妥?蕭熠感覺到了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
赫饒則嗔怪地看他一眼,快步去開門。而她的手機里,在這時進來一條信息。
☆、第47章總有這樣一個人07
蕭熠不是有意去看赫饒的手機,但他就站在桌子旁邊,手機有簡訊進來,他下意識偏頭,就看見亮起的屏幕上顯示了這樣一行字:“我倒是小看了你的本事,有了邢唐還不夠,居然能巴結上蕭氏。不要太痴心妄想,無論是你,還是姓徐的,都別想得逞。
這樣的女人怎麼配做母親?邢政如果知道她在人後竟然是這樣一副嘴臉,該如何自處?未經赫饒允許,蕭熠擅自作主把信息刪除了。顯然是不願給赫饒添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