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待他登南祈皇位,必定也四十之餘了,也不知這姑娘是否願意嫁他這個早已不意氣風發的男子。
不行不行,南珵給陸書予擦拭完淚水,兩隻手將這姑娘臉頰捧起,言語沒了往日溫潤,多了些嚴肅,他就是想這姑娘心中只有他一個,「陸書予,你不能貪圖別人美色,咱倆堂都拜了,你定要等我到四十。」
陸綺凝哭得有了鼻音,她聞言輕笑一聲,「為什麼你如此篤定,你守身如玉多年,就單為了與我廝守。」她雖知曉南珵喜歡她,可喜歡她到此番地步,她不知。
況且承諾一般不可信之,時間會淡然一切山盟海誓,她亦不知真假,是以她並不信這話。
南珵回坐與這姑娘對面,「有兩次你不記得,你出生那日,我抱過你,你四歲那年,我們在宮裡花園見過,就那時,我每每做夢便會夢見你踩我腳,和嬤嬤在背後偷摸說我壞話。」
陸綺凝的確不記得,她那時那么小,便被惦記上了?
她左眼瞼微跳,著實不知她該說些什麼。
不過南珵也沒給陸書予開口機會,便接著道:「你八歲那年,在汀蘭水榭,我們見過一次,不過也是一面之緣。」
那是南珵八歲後頭次見到這姑娘,一晃竟四年過去,他克制著心中所念,朝這姑娘頷首,那姑娘也只輕輕福了一禮,未曾理他。
汀蘭水榭一向是接待使臣和將軍班師回朝之地。
陸綺凝若有所思,那日是汀蘭水榭接待使臣,朝她施禮的人過多,打過照面,轉頭忘得一乾二淨,好像記得太子確跟她打了招呼,不過那時只當禮貌而已。
畢竟她和南珵雖無血親,但名義上還是該喚人一聲哥哥的。
她靜靜在一旁聽著。
「你十二歲,在宮內作畫那次,我遠遠瞧過;十四歲那時得知你也會去圍獵場,我便喬裝一番,只為與你相見;最後一次便是下聘那日。」
冬山如睡,便是這江南冬日暖陽依舊,也掩不住屋內寒涼,寺廟客院沒炭火,只供行人將就,陸綺凝將自己的手鑽進袖口,那幾朵綴在她袖口上的海棠花瞬間綻平開,「那你可要多多愧疚一番。」
實情說開,她心坦蕩,說話隨意了點。
南珵剛給這姑娘倒了杯茶水出來,這茶盞很普通,他亦不是倒給這姑娘喝的,而是讓人暖手用的,「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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