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人心惶惶,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久而久之成了人心中不敢提起的往事一樁。
陸綺凝不徐不疾走著,「那文家失竊,是在文家出事前幾日?」南珵昨兒告知她,官衙中案卷上寫著是在出事前月余,摸不準是否是衛朝做了假。
衛朝此人無所不用其極,人都死了,留了一堆爛攤子事,還是多問一嘴的好。
柳蕭記得沒隔幾日,「三四日的樣子,就那囚犯被抓住,在牢內認罪過後沒幾日。」很具體的日子她記不清,反正不超過五日的樣子。
二人邊走邊說,不知不覺就進了已挪到湖心亭後山新搭建的湖心書院處,這裡比原先更寬敞些。
書院裡的學生玩的不亦樂乎,一瞧兩位夫子來了,鴉雀無聲。
陸綺凝和柳蕭二人從穿堂過,在最前處坐下,學生上前領完澄心堂紙回座位後。
陸綺凝才道:「大家今日寫一篇文章,就說說那聞谷縣水災如何改善。」
聞谷縣百姓不願搬之,以絕無窮後患,既然鹿湘書院的陳斂雲有言,百姓意願修繕,那邊集思廣益,學生大都平民出身,最懂百姓需之。
想來那文寒燈如若是個好官,應當急需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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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時已過,湖心亭的官衙悄無一人,南珵在陸綺凝前頭來了趟湖心亭,便領著工、刑二位大人和差使一同離去,只留了貼身侍衛青墨在湖心書院外,守著陸綺凝。
昨晚,南珵和陸綺凝回別院後,商討過一事,就是那黑衣人口中下一個死去的百姓會是誰,活著的百姓比死去的百姓重要許多,但文家一案不沒敲定是否死去嗎。
是以也是「活著」的百姓,一大早南珵便領著人親自又走了趟文家門,常在河邊走,焉能不濕鞋?
若文家之事與背後人脫不得干係,那麼這背後人還算有點良心,未把在文家做下人的百姓全都殺之後快。
賭一把背後人究竟良心在何處,與其讓背後人牽著他鼻子走,不如他先從這兩位大人身上找找破綻,選擇殺一個。
南珵和工、刑兩位大人就站在連著文家前後院的東籬橋上,水中蒼穹湛藍無雲,殘荷傲骨錚錚立於水中。
「這文家倒是難得文雅,不知兩位大人是否賞過。」南珵不露聲色,談笑自如。
工房大人在當下寒季,後背隱隱滲了汗來,他裝作若無其事理了理肩膀,趨炎附勢道:「太子殿下當真慧眼識珠,這文家早在之前是江南城一大盛景,宅院何等風光,不過三年前那會,文家修繕一番,也令人流連忘返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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