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同南珵成婚前,也未思慮過同何男子餘生相隨,只道隨後事隨後憂,眼前大事當解之。
噢對,陸綺凝那剛拿起的糕點懸置空中,繞她又想起一樁事,當時她未見邊岸國王子邊寒恪時,她和南珵在別院中論談,這人偏要言邊寒恪如羊駝無二。
「你之前是在吃醋罷,吃學生邊寒恪的醋。」陸綺凝將那糕點放在自己跟前的小碟里。
近水樓台的小二將樓台中兩把椅子擺放在一起,南珵直接將陸綺凝跟前小碟里的糕點塞嘴裡,隨後他又給這姑娘拿了塊新的。
幸虧他只咬了一點糕點在嘴裡,直爽道:「可不,那時滿院醋意,都快趕上賣醋鋪子了。」話里話外皆委屈萬分。
陸綺凝轉頭,「要不你哭一個,我給你擦淚水。」她亦不知如何去哄人,她委屈意濃都是在她阿爹阿娘懷裡哭一通,就好了。
南珵低聲笑著,「你親我也成。」
陸綺凝對南珵只見得是初泛漣漪,未見多深,雖是如此,她得為自己在昭蘭寺之舉負責,不再讓人心思撲空,一個吻而已,於她而言不算什麼。
她往前探身子正打算站起一點去夠南珵時,南珵將她身子輕摁著,他低頭吻她。
剛南珵品嘗過的糕點甜人心扉,此刻也在這姑娘嫣紅畔柔軟清甜。
僅淺嘗輒止,南珵也心滿意足。
陸綺凝長睫闔動,不解道:「親了,然後呢。」
「然後我不委屈了。」南珵從袖口拿出一支簪子,將這姑娘玉簪取下,親自給人換了簪。
也是只玉簪,玉養人,男女皆喜玉,玉簪玉冠更是深受人喜愛。
不過他這支玉簪是他在宮外開府那年,尋都城巧匠授他方法,他親打造的玉蘭玉簪,一直想給這姑娘親手簪上。
銀花雪玉淨洗天地,景落眼中無可更替。
陸綺凝抿了抿唇,思索再三,「真不委屈了?」那還真好哄的,不像她,仗著阿爹阿娘寵愛,一受委屈整晚想跟阿娘睡,結果每次都被她阿爹攆出來,她更委屈了。
「後來我在湖心書院看到邊寒恪,我還真挺欣賞的,膽量十足,竟敢直接找阿予當夫子。」南珵語重心長還將陸書予誇讚一番,他提著茶水給陸綺凝倒了杯加槐蜜的茶水。
「年輕氣盛,我也挺欣賞的。」陸綺凝不過隨口言辭,她端著茶盞喝了兩口,放下茶盞時,南珵將茶蓋輕扣在她茶盞口,陸綺凝滿腹疑雲,手指在茶盞壁外探了探,「茶水不涼啊。」而且她剛還喝了,為何蓋上蓋子。
南珵雙手托著這姑娘雙肩,問了個他之前未當回事的問題,「在你心裡,夫妻差歲數幾許最適。」
他想若這姑娘介意他歲數大,那陸書予喜歡多少歲的,他就改成多少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