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綺凝不假思索,「不知道。」她不懂這人為何突然問她這個,她哪能替天下夫妻做這事兒主,就像她阿爹阿娘同齡,也過的愜意呀。
這問題好似無邊無際的川流,讓人啞口無言。
「那你呢,喜歡同齡人嗎?」南珵後知後覺他問題不對頭,易讓這姑娘有分歧。
「南吟知,我喜歡的不是你嗎,我為何要去喜歡同齡人啊,你是不是在憂慮什麼。」陸綺凝都有些瞧不懂南珵想說什麼,是像戲園裡唱盡夫妻間患得患失嗎。
南珵抻在這姑娘肩頭上的雙手微微蛐卷,眼眸半落,未敢看這姑娘,底氣不足道:「憂慮年齡。」
也真奇了怪,他之前明明所思皆是只差四歲而已,如今竟有些害怕這四歲差距。
陸綺凝怔神,恍然想起眼前這姣如月明的男子,竟會為了她之前說的那句『為老不尊』扎心間到此,「那時你我不過萍水夫妻,你越舉,我言語無狀,你我尚能相安無事,年齡一說,不足牽制你我。」
她不是一個朝後看的人,但她亦知若想夫妻至親,必定有事當解,才可如此。
陸綺凝歪頭,將自己映入南珵眼帘,她彎眼一笑,迎面微風輕拂,擾亂南珵身後青絲,攪他心神。
近水樓台愈發近了,近到樓台觸碰到河水冰涼,依舊未縮回身子;河水被寒風侵蝕,依舊想給樓台溫暖庇護。
「擾憂心事,是否解了。」陸綺凝言語所述之意是問一下南珵心事是否能釋然,然南珵差了思緒。
他所想是這姑娘拿自己的吻來換他心中擾憂之事,他怎捨得啊,不過是心中所嘆,未同這姑娘生在同年,生雖逢道,卻不逢時,有所遺憾罷了。
「解了,不說這個了,景還未賞呢。」南珵拉著這姑娘手起身。
天色漸霞交織,從近水樓台遠觀,五彩絢麗的晚霞像給偌大的江南城披上層繽紛衣裳,餘霞成旖。
陸綺凝俯瞰江南城,青磚白牆錯落有致,如數浸在這『衣裳』中,青石板街馬蹄聲陣陣,好一幅江南美景圖,若畫成拿去給學生鑑賞不錯。
「本來約郡主賞景的,這下天都要黑了。」南珵頗覺遺憾,白日景還是可觀的,雖說夜晚景也不錯,但冬日夜晚漫長寒涼,他可不想陸書予再生病。
他偏頭瞧這姑娘眉睫低垂,像是在看什麼新奇玩意,忽而聽陸書予聲音如著帷幔似的飄起。
「正好賞夜景。」陸綺凝抬眸,嫣然一笑,「想作畫嗎?霞落江南,五彩衣裳,畢將成小郎君佳作。」
她之前那副在絨林里的亭內作得畫,自拿回別院後,就丟在一旁,到現在都未畫完,山水為畫,輕而易舉,但這晚霞庭院,於她難度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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