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芙蓉嬌,何懼霜寒來②。」姚欽抬眸瞧了眼高樓台,帷幔張揚,不加約束,張口而來。
華筠本想盡地主之誼,將人帶來此『近水樓台』的,沒成想這樓台不知被誰租了整日去,姚欽倒是個隨心所欲的,選了橋廊這裡閒談。
這樓台隱秘性做得極好,凡被人租去,旁的人來問一律只拒絕,絕不多言,那最高處華貴刺繡帷幔翩舞,幾乎將整個樓台內遮擋掩飾。
陸綺凝和南珵未從橋廊上過,而是擇近水樓台僻靜後門而入,二人踏階而上,身置樓台,帷幔飄飄欲仙,金光與帷幔那刺繡上走的金線交匯,將此處照得閃閃亮光,好似神仙親下凡塵般。
樓台內黃梨花木桌椅只擺著二人位子,桌麵茶點一應俱全。
面面俱到,不露一點瑕疵。
陸綺凝順著帷幔往下瞧,那河水緩流行,魚兒暢其中,令她鬆快多許。
今兒午膳後,她和南珵剛想午憩,都城派人來信兒,言派去聞谷郡縣查探的探子稟,文寒燈大人自上任便兢兢業業,凡他力所能及之事從不假手於人,與民為樂,為官清廉。
此外那江南城文家一事,文寒燈親筆:三年前,江南歸南祈朝,礙微臣已上任聞谷郡衙,不得抽身親賀,無文家與母親,何以現在他,特寫信歸家,隨書《寒燈論》一冊,望家中小輩唯可暢心自我,勿念。
兩年前文家不幸遇害,唯微臣同母親倖免於難,心絞痛扉,那時聞谷郡衙瑣事纏身,抽離不得,待有休日,微臣攜母歸家,不見文家屍骨,江南官衙也不知情,微臣尚無從查起,匆匆歸聞谷,只建了衣冠冢於聞谷郊地。
陸綺凝和南珵看完信,也沒了睡意,直接乘馬車來這兒。
陸綺凝手抻著樓台一側朱紅欄杆,抿了抿唇,她想起午膳時,南珵言她是樓台,此話好解,「近水樓台,近水之心。」
近水樓台如這冬日寒風,即便冷冽倒灌,也不會挪地兒離河水近步,此叫樓台無近水之心。
樓台若有近水之心,即使寒風呼嘯綿延,河水冰封千里,樓台依舊會映照其中,為河水鋪色無度。
「也不知今晚月亮如何。」南珵抬眸隔著帷幔一絲不苟注視著蒼穹,將其看遍,也未找到九天弦月影子。
帷幔巧妙,裡頭之人賞外無阻,外頭人瞧里虛無。
佳人在側,近水樓台,共賞雅月,便是南珵心之所向。
陸綺凝未同南珵講過,賞玩不談瑣事,倒像是二人心照不宣之舉。
「月亮常有人常在,小郎君別憂思過度,那樣老得更快。」陸綺凝微提著裙擺往那黃梨花木椅子上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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