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綺凝問道:「那年在闔家宴上,怎麼沒見你。」那時她雖記不得了,但闔家宴上有無這麼個人她還是知曉的。
她為數不多的除夕晚進宮闔家宴,從未見過南珵。
南珵這畫剛作了一小半,抬眸一眼,接著畫,溫平道:「害怕,見了忍不住,不如不見。」
單相思見比不見更讓人酸苦。
「我還以為是舅舅舅母覺著你是男兒郎,也要避著。」陸綺凝小聲囔噥句。
她阿爹阿娘跟舅舅舅母,幾乎是待外嚴苛,絕不讓外頭男兒郎跟她近距離站著,更別提攀談,她之前只知曉舅舅舅母有這麼一個孩子,是太子,是未來南祈國之棟樑。
自然而然的也將南珵歸到被她舅舅舅母勒定不能近她身當中去。
「也被提點過。」南珵道。
也挺能忍的,陸綺凝心中思忖,怪不得那時她舅舅舅母和南珵一同登門提親,她和南珵在涼亭中談話時,她總覺著他不對勁。
那時她道:「你我二人成婚,不過心的,太子殿下若日後他娶,我會和離。」
南珵道:「你我夫妻,不和離,不另娶。」
陸綺凝那會心中未多加思量,只覺是天子賜婚,不得已而為之,和離確實不容易,何況又是太子與太子妃,事關江山穩定。
如今想來,倒是肺腑之言。
陸綺凝沉默片刻,「南吟知,你很有把握我會喜歡你嗎?」若這人絞盡腦汁,她都沒喜歡上,當如何。
南珵坐在圓杌上,其實他剛聽聞他的命格能解這姑娘命劫,並且他父皇母后還要為他和陸書予賜婚時,他是開心的,也是沒把握的。
喜歡一人容易,是剎那也是永恆,讓喜歡之人也喜歡上你最為不易。
「有最不想用的思量。」南珵道:「可以不喜歡我,但請不要讓我放棄你。」
天子賜婚,少可更改,但陸書予一點不喜他,最終要跟他和離,他無話可說,但做不成夫妻,那就做其他的,至少他要在她身側。
陸綺凝雙腳點地,鞦韆穩穩噹噹後,她才起身,言語快活,「南吟知你最想用的不會就是日日在我跟前晃悠,讓我喜歡你吧。」
她雙手背在身後,來到南珵跟前,就被這人長臂一攬,直接坐人懷中。
「做郎君的,在夫人跟前兒晃悠,此乃本分。」南珵說的這話雖毫無可信度,卻也是真的,為人夫的,定是在自家夫人面前晃來晃去的。
「這本分我喜歡。」陸綺凝道。
南珵道:「我也喜歡。」
午後暖陽潔淨生香,別院那滿樹絨花的柿子樹枝梢隱約有了嫩綠,光影綽綽。
墨白躲在那道月洞門外,緩了口氣,他剛看到了什麼,兩主子在後院親吻,這是他能看的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