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牆高度南珵伸直手就可接過,他將餛飩接過,那股子清香縈繞鼻息。
用了午膳,又吃了餛飩,陸綺凝肚子是連喝口水的空地都沒了,南珵將那『江南名畫』挪到院中作畫,她坐在鞦韆上看著。
陸綺凝左右瞅著,恍然有個問題,她雙手各往左右一攤,「這住的是小女孩一家,另一邊呢,一直沒聽有動靜。」
太子別院原先是徐鴻越買來住著的,陸綺凝和南珵下江南後,也沒多想去置辦宅院,索性就住了進來,這別院左右都有院落,怎得只見左邊住人,右邊不住人的。
而且這街上好像也沒人提這事。
南珵將狼毫筆從澄心堂紙上提起一些,未多慮,「許是買了新的宅院。」宅院有了新的,便不會住舊的。
陸綺凝點點頭,「這倒是。」昭平侯府原本是她阿娘嫁給她阿爹時的府邸,後來她長公主外祖母去世,昭平侯府搬到了她外祖母那裡。
每年也會去原來的昭平侯府瞧瞧,尤其是過年會去,那裡算得上是她阿娘喜歡阿爹的憑證。
「不對,但凡搬了新宅,舊宅空置,為防塌陷,不是會時不時回來看看?」若城郊宅院無可厚非,荒置塌陷不會影響他人,但明顯她右手邊的宅院左右住著鄰居,合該有人會回來瞧瞧的。
南珵將筆隔下,往他左手邊那空宅院看了眼,遲疑片刻,「常人若置辦新宅,會時常看看的。」
陸綺凝和南珵相視一眼,浮想聯翩。
什麼樣的百姓會不是常人,是身子骨不便;又或是家中已無家人。
這幾天二人查到的那位從江南城出去,在昭蘭寺帶髮修行的僧人,不就是家中無家人,走投無路才帶髮修行的嗎。
須臾陸綺凝道:「姚欽還住在寺廟裡,寫信讓她找一下那僧人,多留意一番。」
她和南珵去寺廟幾趟,都未見過此僧人。
雖然二人有了猜忌,也是不敢妄下定論的,沒確鑿證據。
總之不能操之過急,也不能坐以待斃。
這事關係可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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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酒釅春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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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綺凝心中那塊石頭落地,很快又愜意下來,人哪有一直緊繃弦的,她坐在鞦韆上,晃晃悠悠的,南珵就在距她不遠的地方作畫。
小院,雙人影,風情月意。
像一對兒不愁吃喝的快活神仙。
陸綺凝目不斜視地盯著那副彩繪,還未畫夠一半,便以有了初心。
她四歲那年正旦為何會在皇宮花園刨雪堆呢。
她記不起來。不過南祈很少有飄雪,好像也就那麼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