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燕牧風是不會娶一個並不是她的姑娘為妻的,深愛之人哪能不了解對方一舉一動的,可若不是原小姐和郡主都贊成,這婚也是很難退掉的。
陸綺凝沒能將江錦羨扶起,只見地上人接著道。
「民女會好好活著,將江家好好搭理,會暗中替牧風哥哥孝敬燕家雙親,出海行商我也會替牧風哥哥撐起來的。」江錦羨在給自己支柱,她有父母的,是以不能去為所欲為,但心中痛苦又令她心痛難忍,只得在貴人跟前發誓,如此她心堅定。
「燕家海上出事,還未查明,切記暫時不得出海。」南珵再三叮囑,燕牧風之死雖確定是溺水,但好好的為何會溺水。
是燕家出了內奸,跟別的人裡應外合?還是船隻被人動了手腳,船隻尚在打撈,一切只能靜等。
陸綺凝和南珵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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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酒釅春濃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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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將江錦羨目送走,坐在茶樓雅間內未離去,沒一會兒,一隻灰白信鴿落在窗柩上,腳踝那寫著字的字條被南珵解下來。
南珵將茶盞移向旁處,將其所言攤在桌面。
『那人俗名沈翎,因未剃度,法號為一和尚,剩餘未查到』。
「一和尚。」陸綺凝將目光從這張字條上抬起,「是寺廟裡只有這麼一個待發修行的和尚。」
接著她素指指著「沈翎」二字,「吟知,那萬民請願歸順南祈的長摺子上是不是有這麼個名字。」
南珵手指敷在陸綺凝手背上,這姑娘待事情一向敏銳,「挨著沈翎名字的還有一位女子,名席策。」
席策,沈翎。
陸綺凝小聲嘀咕道:「這倆名字聽著倒是順口的很。」
南珵輕笑:「像互指胎腹為婚的,是不是?」
對,很像。
陸綺凝若有所思點點頭。
南珵覆在這姑娘手背的手轉而去拉人手心,望著這姑娘深思不解的臉頰,寵溺道:「我們回家罷,家中啥都有。」
他早在多日前,就將這江南城百姓登記冊子和全城百姓登記成婚夫妻的冊子一併放在別院書房裡。
登記成婚夫妻的名諱,說起來還是北冥延續到南祈的習俗,這習俗好處大於弊處。
馬車內,陸綺凝手托著下巴,喝完的玉蘭茶盞被她拿在手中把玩,餘光里南珵在看她,「有情真能飲水飽嗎?」她瞥過頭好奇道。
她剛喝了帶槐蜜的桂花茶,口中余香殘留,她是沒感覺有情飲水飽,但戲摺子里卻唱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