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個身子,便跌入南珵懷中,南珵醒著,但未起身。
「你醒了?」南珵問她,這姑娘睜眼又闔上的,他以為她還想再睡會兒。
陸綺凝還打算再睡會兒,她都沒來得及跟書院的學生請假,反正已經是遲了,倒不如多睡會兒,「嗯。」
「那就再睡會兒,過會兒我們還得去亂葬崗。」南珵將她碎發別在耳後,陸綺凝輕輕一躲,她耳後昨晚一直滾燙到她一度懷疑時不時她又發燒了。
陸綺凝記得,這超度亡靈本身就是晚上做之事,白日裡那些亡靈即便被超度也無法在日頭下行走。「還有三個時辰。」
南珵長睫半落,將這姑娘攬著,看著她睡著。
*
兩個半時辰後,陸綺凝和南珵已經到了之前來過的那座山上,二人起身就遲,只吩咐侍衛帶了些吃食過來,這會兒二人正坐在蒲團上吃著。
「住持在林子裡撿的沈翎,那沈翎又為何進林子,那時沈翎不過十歲,便敢一人來亂葬崗這陰氣極重之地。」陸綺凝頭次來時,心中有所觸,甚至還不由自主的泛噁心,這第二次來倒可心安理得坐在山頭吃東西。
可見若非害怕的話,應當並不是第一次來。
「或許是被爹娘帶著過來的,但爹娘呢?」南珵剛理好的思路一下被自己堵住,當時沈翎爹娘並未在其身側,會不會是住持刻意隱瞞什麼。
識人識面不識心的。
若住持有了害人心,也是輕而易舉的。
轉眼山腳熙熙攘攘的誦經聲傳來,陸綺凝和南珵不約而同的慢慢走近懸崖處瞥幾眼,一眼望去的都是和尚,帶髮修行的沈翎不在其中,也情有可原,畢竟不是正兒八經的寺廟和尚。
二人又坐回來。
南珵時刻注意著陸書予,他怕這姑娘會有不舒服,「可有想到些什麼?」
陸綺凝道:「這麼看著我,幹嘛?」
這人從上來視線一直在她身上,時時刻刻,除了剛一同朝山腳看了兩眼外。
隨行侍衛見狀,輕腳走路離得遠了些。
「怕你不舒服。」南珵眼神閃了下。
一說這個,陸綺凝想起她今起身時,「沒什麼不舒服的。」她習武,不說高手怎麼也得是個厲害的,昨晚她也沒出什麼力氣啊,除了手有些酸痛。
昨晚她抓南珵的手抓得厲害,她就這麼隨眼一瞥,南珵手上那明顯被她撓的紅印子觸目驚心的。
南珵用衣袖將手上傷痕遮了遮,「我沒事。」
等等,這怎麼好像不對勁,他當然是沒事啊,怎得話說出來怪怪的,他只是不想讓陸書予看到擔心而已。
陸綺凝注意到了南珵眼神,但她沒讀他的複雜眼神,像是被她抓到什麼了不得的小秘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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