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綺凝臉朝著車簾這邊,她絲毫不知南珵這會兒反應,直到這人伸手摸著她耳垂,她才只將頭挪過來,未等她開口,南珵的吻便悉數落了下來。
她這個姿勢啊,很彆扭,單頭朝後的姿勢就讓她脖頸不是很舒服,加上南珵這人一手將她下巴微微抬起,更讓她不舒服。
不過須臾,南珵另只手穿過她的後腰跟腿彎,將她攬在他的腿上坐著,給她調了姿勢,獨屬於二人的果香在馬車裡慢慢發酵。
帷裳時不時被風攜起,那抹長河落日,紅暈天際,將馬車內的姑娘臉頰也映著緋紅。
陸綺凝也很久沒親南珵了,她抬手將南珵推開,道:「你不是說,擁抱比親更能表述你的喜歡嘛,那你抱著我親算什麼?」
她就是故意裝不懂將她和南珵分開的。
緩緩中南珵將陸書予那隻推開他的手輕輕拿開,他整個上半身往這姑娘臉頰靠著,他進她便退,後來南珵扶住她的後腰,才沒讓這姑娘接著後退。
陸綺凝臉頰霞紅非常,外頭馬車軲轆不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她便離得南珵更近了些,這人眸中晚霞盛景,溫情錯落,在她唇瓣輕啄了下,轉而湊到她耳畔,呢喃:「都愛你。」
她稍稍回側臉頰,南珵的吻落在她耳畔,她的吻落在他的臉頰。
陸綺凝慢慢迴轉,吻落在南珵唇畔,她並不知剛這人勾唇一笑,在欲擒故她。
馬車剛拐出那條最繁花的十里街,陸綺凝雙手從攬在眼前人脖頸後,到她雙手捏著這人臉頰,微微氣道:「你剛剛是不是就在等我親你。」
她迴轉頭,這人一點不轉,硬生生在等她轉過來親他,「天下男子屬你心眼兒多,天天引誘自個——。」
陸綺凝話說一半,戛然而止,她故意截停,卻不知眼前人很想聽,甚至這人不要臉湊到她跟前,來引誘她。
「天天引誘自個什麼?嗯?」南珵話不在她臉前說,非要將頭挪到她的耳垂邊上說。
陸綺凝卻輕巧地避開,雙手抱胸,就是不說,忽而她脖頸炙熱,讓她整個人軟下來,她想將人推開的手卻被抓緊,「你能不能不要離我這麼近。」
南珵道:「不能。」哪有不想和自個所愛之人形影不離的。
陸綺凝:「……」
她輕咳兩聲,慫了慫肩,也沒將這人腦袋從她勁項間挪開,「我剛說的是天天引誘自個夫人。」
南珵只是想聽這姑娘親口承認她是他的所愛夫人,僅此而已,至於引誘,他可沒有。
他語調怪耐人尋味,「何來引誘,是指引,不然夫人看那小畫冊看那麼入迷,為夫都可教你。」
陸綺凝:「嗯?」
是不是哪裡不對勁,那小冊子好歹她看全過,雖然琢磨不透,但好像不是這樣的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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