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再在我耳畔呢喃。」陸綺凝不知她自己此刻就像個紙老虎,「你一說話,就影響我。」怪不得南珵一直說教她教她,教著教著她也沒學會什麼。
腦海中一片白,教了也白教,怕不是這人故意的。
南珵被這姑娘推起後,未做其他,只一臉寵溺地聽著她言說,心中漣漪泛泛,似寵溺更似肆意瘋漲地愛意,從他眸底躍出。
海風淡淡清風送香,身側之人是路盡頭。
頃刻,南珵低吟:「讓我成為影響你的那個人罷。」
陸綺凝嘴巴微微一張,她沒說這人不是啊,她話意思不是這個,但好像多說無用,在她嘴微張時,南珵便湊她跟前吻了她。
月光素潔,清輝不減,院內樹影銀霜裹衣,嫩葉泛綠,雙人影纏綿,相依相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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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水佩衣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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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四月初十。
江家所設夏涼宴上,往來人眾多,甚至城中百姓得空也可來欣賞一番,人多混雜,但禮貌彬彬。
自古來這宴便是哪家設,誰做東家,坐主桌。
高台上珈音娘子跟妙娘子二人合唱一曲,一個俏一個俊。
陸綺凝跟南珵二人只落座東側頭桌,跟西側頭桌的昭蘭寺的和尚對著,二人時不時便能跟沈翎對視一眼。
這宴席昭蘭寺本打算推拒掉,是江家三番上山,誠意打動住持,沈翎才得以跟著下來,這次來的和尚只住持跟沈翎,也是陸綺凝給江家寫信時特意交代的。
和尚太多不便她和南珵待會行事。
陸綺凝不好一直盯著旁的男子看,她起身去找剛好招待完客人的江錦羨,跟人一同離席,東側打頭這桌只剩著南珵坐著,目光直直看著對面那桌。
陸綺凝被江錦獻帶到一處檐廊下,這是月川亭後頭的那片竹林中的長廊,坐在檐廊里品茶賞竹林,不失風雅。
「太子妃那日遞到江府的信民女瞧了,可是有些眉目了?」江錦羨給二人都倒了杯茶道。
陸綺凝寫信時,如實告知她想做之事,求人辦事,勢必真誠,不可有所隱瞞,何況江家在江南一代清譽,不會做出格之事。
江家姑娘處世為人,她有所耳聞,是以無需隱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