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鳶氣得不輕,但旋即,平板里的畫面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林初旭赤著上身摟著一個女人,躺在床上。
兩個人都氣喘吁吁一臉春波蕩漾,明顯是剛運動完不久。
程鳶驚駭,這女人竟然是姚歡。
霍九淵垂眸看了一眼,嘲笑道:「姓林的不行麼,我還以為你能趕上看最限制級的場面。」
程鳶聽得臉紅,忍不住撈起一個枕頭,向霍九淵扔去。
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人。
她真想用全世界最惡毒的詞彙罵他,可惜她在這方面的知識儲備並不多。
霍九淵還是沒躲,把枕頭凌空接住,不住地冷笑。
只聽林初旭喘著粗氣道:「今天可真嚇死我了,我偷著去劇院見了程鳶一面,結果被霍九淵抓到了,差點命都丟了。」
姚歡嬌滴滴地笑著,用食指點了他胸膛一下。
「誰叫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去霍九爺那兒表演你的深情呢,大情聖。」
林初旭「呸」了一口,不屑地道:「你怎麼也開這種玩笑,你知道的,我根本不想娶程鳶。」
程鳶的眼睫劇烈地抖動。
林初旭哪兒知道這一切都被程鳶看在眼裡 他肆無忌憚,繼續道:「我大哥娶了城南黃家的二小姐,在公司的地位越發穩定了,本來我就事事被他壓一頭,再娶一個破產人家的閨女,我這輩子都別想摸集團核心了。」
「唉,都是我爸我媽非要我娶她,沒辦法,加上確實從小一起玩兒的,多少有點感情。」
姚歡咬咬嘴唇,拱火道:「你爸媽太重視你大哥了,這明擺著是故意打壓你的。」
林初旭搖搖頭,道:「也不完全是,他們非說程鳶有什麼嫁妝,結婚三年後才能公證領取,說什麼能給我家大幫助。」
他的眼裡流露出一絲不屑,「要我說他們就是小門小戶出身沒有見識,掉錢眼了。」
「程家最後窮到都賣祖宅了,能給她留下什麼嫁妝?幾百萬?一千萬?我家至於缺這點錢?」
他覺得他爸媽,不僅沒見識,還封建,還秉承什麼長子當家那一套。
他國外留學,比他那個函授本科的大哥明明強多了。
林初旭心有餘悸,「說起來,要不是今天我媽非得逼我去看看程鳶,讓我安撫她,不去她又一哭二鬧三上吊,我才不以身涉險。」
他想起霍九淵那種殺人一樣的眼神,他就不寒而慄。
他從小就知道霍九淵是條瘋狗。
所以他從不去惹他。
何況他一個有錢公子,和一個沒身份的棄嬰過不去做什麼,跌份兒。
吳希文這群人就是太蠢了。
當初霍九淵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現在他有權有勢,想捏死他們簡直像捏死螞蟻一樣容易。
姚歡不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自然。
她的父母就是普通的公務員,能拿得出來四五十萬都不錯了,林初旭連一千萬都看不上。
想要嫁到林家,看來還要沉得住氣。
姚歡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霍九爺那麼厲害,你又是怎麼逃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