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鳶歪歪頭,「我也沒那麼凶吧。」
「不是你凶,是我怕失去你。」
霍九淵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
程鳶收起笑臉,鄭重地道:「不會的,我發誓。」
她也知道說這些特別肉麻特別幼稚。
但是她現在是發現了,霍九淵就和一個患得患失敏感多疑的小女生一樣。
需要不停地給他肯定,他才放心。
果然霍九淵又高興了。
程鳶又忽然想起來什麼,她問道:「對了,你身上的疤痕呢,怎麼都不見了?」
霍九淵想到那天她偷偷拽他的褲子,就覺得有點好笑。
「小的疤痕做手術祛除了,就我腹部那塊大的,其實根除不了,是化妝師幫我塗了粉。」
霍九淵一面說,一面撩起上衣,「那天天黑,你估計也沒仔細看,特別仔細是能看出來抹了東西的。」
「現在沒有塗東西,你看,就有一條淡淡的痕跡。」
程鳶走上前微微俯身,果然如同霍九淵說得那樣。
「你這也是下了血本了。」程鳶感慨。
「也沒什麼,我現在想想,把這些疤痕弄了也好,讓過去的事就都徹底過去吧。」
霍九淵垂眸,「倒不是我想放過他們,是我想放過自己。」
「嗯,」程鳶聲音溫和,「以後我們也沒什麼煩惱了,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她這一句話,讓霍九淵立刻想到林東升的事。
他臉色微微變了變,一瞬間心裡做著激烈的鬥爭,不知道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程鳶。
程鳶看出她的變化,問道:「怎麼了?」
「我……」霍九淵一時語塞。
程鳶溫柔提醒,「說好了的,以後我們有什麼說什麼,不要再有誤會了。」
「嗯。」
霍九淵抬起頭,「但是這件事太重了,你向我保證,聽完這件事後,你不能激動,更不能生我氣,恨我為什麼瞞你到現在。」
程鳶聽他說得嚴重,好奇心勾起來了,「到底是什麼事這麼重?」
她想不出。
她的家人都去世了,目前除了孩子,她沒有特別在乎的事了。
霍九淵把她拉過來,手指摩擦著她的手心,一字一句地道:「是有關你父母的死因。」
程鳶一下子愣住。
一小時後,程鳶聽完霍九淵講完林東升謀殺她父母的整個經過,大汗淋漓,渾身發抖。
「我是在還沒調查清楚的時候,知道你懷孕的,所以我沒有一開始趕過來。」
「後來有證據了,我又怕你懷著孕,再因為這件事出什麼事,所以一直按著國內那邊沒有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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