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有一次偷聽到他對橙子說話,說以前你和我老是起衝突,程鳶就覺得我欺負你,我現在對你好點,你說她還能不能回來啊?當時我和陸離都覺得他可可憐了。」
程鳶苦笑著搖頭,這個戲精。
不過從這一點也能看出來,霍九淵確實改變了不少。
盛意聽了,笑得喘不過氣來,「我說啊,他這就是遭報應,誰叫他以前對我姐不好。」
江初靜驚訝地道:「對夫人不好?盛小姐,是真的嗎?」
她覺得霍九淵簡直愛慘了程鳶,怎麼會對她不好?
「當然了,以前我姐對他可好了,很關心他,天天給他送吃的送喝的,結果他一轉臉,把東西都從閣樓扔下來,我姐氣得直哭。」
江初靜聽得瞪圓了眼睛。
好吧,竟然過去是這樣的,真是惡有惡報。
忽然,外面響起霍九淵不滿的聲音,「什麼時候天天給我送吃送喝了,滿打滿算,總共也就六回。」
然後是沈確那一貫漫不經心的聲音,「哎呦,六次,你記得可真清楚。」
「我當然記得清楚,因為我聰明。」
「嘔。」
霍九淵沉著臉,他萬萬沒想到事實被扭曲成這樣,「而且我就扔了一次,其他五次我都吃了。」
兩個人一面說,一面走了進來。
程鳶愣了愣,問道:「你真的都吃了?我每次都看你放在一邊,還以為你等我走了之後就扔了。」
沈確笑得直不起腰,「嫂子,這你就不知道了,你送來的東西,霍九淵每次都寶貴的不行,都放到快過期了才躲在被窩裡偷偷吃掉。」
「他從小體質也不太好,吃了這些臨期食品,每次都拉肚子。」
霍九淵:「……」
萬萬沒想到,有一天這些陳芝麻爛穀子還被翻出來。
他哼了一聲,「你少說話。」
沈確笑嘻嘻的,「我這是幫你,讓大家更加深刻地了解你,其實為人嚴苛的霍九淵,是個舔狗加戀愛腦。」
江初靜禁不住抿了抿嘴唇,完了,她聽到自家老闆這麼多丟人的事跡,不會明天因為左腳先進程宅而被開除吧。
霍九淵道:「你怎麼不把你的事情說一說,讓大家也深入地了解你呢?」
沈確忍不住看了看盛意,嘴硬道:「我哪兒有什麼事情,我可不像你一堆秘密。」
霍九淵冷笑,「我怎麼覺得你的秘密比我多多了,我也就是程鳶,你嘛,過去的感情史還是挺豐富的……」
沈確的臉色忽然變了變,他乾咳了一聲,衝過去拉起盛意,「你別聽他胡說,我們回家吧。」
盛意美目眯了眯,也冷笑道:「怎麼,你心裡有鬼?你不是說你過去從沒談過戀愛麼?」
沈確支支吾吾,「小時候審美不好,曾經覺得有個女的還挺漂亮來著,這算什麼戀愛。」
盛意一蹦三尺高,「這你可從沒和我交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