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表三豐簽署合同的人,正是秦清秋。
林予安徹底慌了,要不是當時她在南非,是不是秦清秋就不會過來?
明明當時秦清秋已經是流程部部長,簽單跟她毫無關係,而徐微偏偏要讓她來做簽署合同的人
。
是不是,秦清秋明明知道這是個陷阱,她還是跳了下來?
林予安心裡太亂了,不可否認,秦清秋來南非有她的關係,而這一切的結果,是不是她也負有責任。
林予安立刻給秦清秋打電話,電話關機!
林予安打了一天的電話,關機一整天!
林予安回到家時,發現秦清秋東西少了一些,她應該是之前回來過。
「秦清秋,你又這樣!」,林予安生氣而無力的頹然坐在沙發上,「為什麼,當你遇到困境時,從來沒有想過我?」。
林予安知道自己變了,她變得易怒猜疑,變得占有欲很強,她的不安全感就像個黑洞,在不斷吞噬著她的心。
林予安抱著頭,回不去,她早就回不去了,做不成秦清秋那個乖巧的小孩了。
林予安找了秦清秋兩天,逼到沒有辦法,她聯繫了羅煙煙。
羅煙煙約她出來在一家咖啡廳見面,「清秋是不是在你那裡?」,林予安神情疲憊的說道,「她又躲起來了」。
「我說過,她遇到困難和挫折時,不會出現在你面前,因為你什麼忙都幫不上」,羅煙煙點了煙說道。
「她在不在你那裡?」,林予安的心裡更難受了,紅著眼圈,「我想見她」。
「不在」,羅煙煙說道,「她總是這樣的,遇到什麼問題,只會自己去處理,她不相信任何人」。
林予安揉了揉眼睛,低著頭沒說話,搖著頭,「前兩天我們吵架了,她生我氣,走了,要是沒吵架,她會相信我的」。
羅煙煙輕嗤了聲,「你相信自己說的話嗎?她連過去都不曾告訴過你,她為什麼會相信你?」。
林予安握緊了手,低頭不作聲。
羅煙煙吸了口煙,緩緩吐出來煙圈,「清秋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異了,她是被她奶奶養大的,很早,她就獨立了」。
林予安抬頭看羅煙煙,「她在S市剛闖出一番事業的那一年,她奶奶過世了。清秋很傷心,她在世上唯一的親人都不在了」。
羅煙煙吸了口煙,「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情緒崩潰,我原本以為她是個堅強的無懈可擊的人」。
煙霧迷濛里,林予安雙眼通紅,就聽得羅煙煙緩緩說道,「她喝的爛醉,那也是我唯一一次聽到她說起過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