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帝居然捨得誇他,還架得那麼高,就這麼怕他們家造反麼?蕭鴻心裡有些好笑。
陳皇后又道:「國不能一日無君,朝中之事不可再耽擱,落兒今日起便開始上朝,代君監政吧!」
「是!母后。」蕭落領命道。
「等會兒讓龐總管過去宣讀詔書,若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希望幾位大人能從旁稍稍提點一番,凡事一步一步慢慢來,其餘待陛下身體恢復後再做打算。」
「是!皇后娘娘。」幾人領命退下。
出了寢殿後,蕭落拍拍胸口小聲道:「我有點慌,三哥,怎麼辦!」
蕭鴻笑道:「只是監個政而已,原先站著的,如今上去坐著就行,現在就慌,那等登基那天萬人跪拜,你是不是要尿褲子裡?到時候記得下面多穿些。」
「哎!真是的,什麼登基不登基?」蕭落看了看四周,「父皇還在呢!你小心著些,莫讓旁人聽了去!」
蕭鴻停下了腳步,眉頭一挑,「怕什麼!早晚的事。」
對於立儲加監政的事,儘管眾臣中有些人嘀嘀咕咕,奇怪皇上為什麼沒有立對朝事更為熟悉的齊王,而是立了六皇子,但並沒有人對此提出質疑。
畢竟事不關己,且齊王自己看起來都混不在意,正德帝也沒有露面,只說是身體有恙,卻不知病到什麼程度,可能是因為乍然失了愛子,悲傷過度。
今日上朝,心情最差的當屬工部右侍郎袁清,本來押的寶沒了,他無比沮喪,皇上昨天早上卻派人給他遞了消息,那話里透出的意思竟是,他的嫡女還有可能會嫁進東宮。
袁清重新燃起希望,做了一天未來國丈的美夢,可剛到天黑時又被打碎了。
既然皇上沒有意見,那麼只能是六皇子不願意了,他恨得牙痒痒,自己女兒究竟哪裡差了?六皇子的外家也只是普普通通,憑什麼看不上他們?最好換個儲君算了!
今早一來到殿上,他的希望徹底破滅了,六皇子不僅被立為太子,而且開始代父監國,正德帝更是連露面都沒有。
恐怕不久之後新君就會上位,為今之計,只有在新君面前圓滑一點,裝作對昨天拒婚毫不知情,保住目前這個油水頗豐的位子才是正事。
是以他在殿上並未表露出任何不悅,同別的臣子一道恭恭敬敬地跪拜行禮,恭賀新太子初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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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雲今日有些心神不寧,昨天從店裡回來後,聽聞蕭落拒了婚,把皇上氣得不輕,也因此失了儲君之位,今早卻又早早的把人召了去,也不知會有什麼變動。
午時,蕭鴻剛回到府里,他就迎了上去,面色焦急問道:「如何?」
「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