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對白玉堂喚展昭「貓兒」沒什麼反應。
這是自然,自小寵大的寶貝弟弟要被人帶走去論罪,再好脾氣再明理的哥哥對來抓人的官差也是有著些許遷怒的。不過白金堂對這個捆龍索的想法倒是和江寧婆婆達成一致了,解不開也有解不開的好處,至少白玉堂活著出來的機率能夠大一些,再加上對展昭禮遇有加,堂堂南俠雖然不會收受賄賂,但總還是有點人情味在的。
只要弟弟活著就好,哪怕是殘了廢了,他白金堂也有能力養活弟弟一輩子!再說,他手裡還有東西,可以保弟弟全身而退。
白玉堂聽白金堂如此說話,心下便是一驚,難道兄長知道了?
見白玉堂一副見鬼了的表情,白金堂哼了一聲,道:「子恭都告訴我了。你就因為一個名號便上了汴京要找人家麻煩,還將人家府中的寶物盜來,逼得人家和你一決高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展昭聽了一怔,這是什麼情況?卻也識相的沒有說話,畢竟這件事是他們白家自己的家務事,而他的目的也只是將人和三寶都帶回去。如今目的即將達到也不宜多生枝節。
白玉堂聽了兄長說的之後看向盧方,只見盧方微微一點頭,便明白了大哥的想法。到底不能讓白家兄弟反目成仇,還是能遮掩就遮掩為好。
白金堂看到了白玉堂的目光,說道:「你也別看子恭,自己做的事便要自己負責,三思而後行,這個教訓也得給我記住了。」
白玉堂拱手道:「是。」
展昭也拱手,道:「白家風骨,展某佩服。」
白金堂道:「讓展大人見笑了。此行兩位上京恐多有不便,在下與子恭商量了下,便由我二人陪同一道上京,也好有個照應。」
白玉堂卻說道:「兄長,大哥,我們二人便足夠了,哪裡會有不長眼的宵小來招惹我們二人,你說是吧?」
最後一句卻是對展昭說的。
展昭卻沒有拒絕:「那就麻煩二位了。」
聽到此處,白玉堂卻將頭撇了過去哼了一聲。
白金堂道:「玉堂,莫要耍小孩子脾氣。」
卻聽到白玉堂小聲嘟噥道:「白爺不是小孩很多年了。」
白玉堂的聲音很小,也只有靠得最近的展昭聽到了,不禁莞爾。
白玉堂見展昭笑話自己,冷冷說道:「展大人還在此處傻站著作甚?還不和在下一同去取三寶好上路?」
展昭隨著白玉堂走到白玉堂的房間,見白玉堂蹲了下來,也蹲下,卻撇開頭去不看,待白玉堂拿出一個盒子放到桌上才轉回頭。
白玉堂見展昭看盒子,道:「三寶就在這盒子裡,有白爺親自設的機關。」
說罷便三兩下將盒子打開,裡面一個藍布包裹,白玉堂指著那包裹道:「這就是三寶了。」
展昭嗯了一聲便要打開查看,白玉堂挑了一下眉毛,問道:「你不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