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感覺到展昭的不對勁,微微皺了眉頭,將人往自己這邊一拉,又說了一遍:「說清楚。」
此時展昭終於回過身,兩人靠的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對面的人呼出來的氣。
展昭這才輕聲說道:「白兄,展某定會保你平安。」
白玉堂聽到此話有些不解,問道:「白爺做的事自會一力承擔,哪裡要你這隻貓來作保?」
展昭垂下眼瞼,將頭湊到白玉堂耳邊。
白玉堂能感受到展昭的氣息緩緩的吹送到耳朵上,有些癢。
展昭輕聲說道:「白兄莫不是以為此事背後……沒有人推動?」
白玉堂冷哼一聲,道:「白爺自看過那案卷就知道了,不過……」
看著展昭站好,白玉堂挑眉,張揚的說:「那又如何?」
展昭看著眼前張揚的少年,嘴角翹起,這個人,真的是……無可救藥。
白玉堂看展昭恢復了,也不等展昭反應過來,而是大步往前走。開封府的路,他白五爺可不是路痴,這種來過幾次的地方都會走錯。
展昭看著原來並肩走的白衣少俠在前面走著,仿佛不是去認罪而是去郊遊一般,笑意更濃。
罷了,若真是如此,大不了去了官職保住此人一命就好。也不知那背後推動的人,大人他們查的如何了。
開封府外幾個衙役在守門,見展昭和一個白衣人來了,向展昭行禮道:「展大人。」
展昭點頭,問道:「大人在嗎?」
一個衙役道:「在。」
展昭便也帶著白玉堂進了開封府,路上不斷有衙役丫鬟打招呼,展昭一一點頭回應,到達書房門口。
展昭本來在開封府就是可以隨意進出的,他的資歷其實比張龍四人都深,不過是最後封官而已。且對包拯有好幾次救命恩情,是以包拯一向待他宛若親侄。但是展昭此人對這種凡事俗禮很是在意,便都是請人通報才肯進去。
張龍見展昭到了門口不進去,也不多問,直接進書房向包大人稟報,展昭得了准信之後才帶著白玉堂進去。
這一路來,白玉堂並不覺得展昭是個多拘泥禮儀的人,但是在開封府,禮儀卻挑不出一絲問題,不由心道:難道這開封府對他不好?
不過,白玉堂雖說張揚但沒有給展昭惹麻煩的意思。
——官場紛爭永遠是最麻煩的事情,尤其遇到的是個清官。玉堂,如果你以後遇到一個黑臉的官,警醒點,別被人家幾句就忽悠坑了。
進了書房,展昭對包拯行禮,道:「展昭已將三寶完好帶回。」
將三寶遞交給包拯,公孫先生從中間取過,拆開包裹看了一眼,便對包拯點了點頭。
包拯看到展昭邊上有個白衣人,便說道:「這位便是白玉堂了吧?不知這三寶可好用?」
白玉堂右膝點地,右手拿著畫影撐在地上,左手因為捆龍索的緣故半拉在空中,道:「罪民白玉堂,拜見包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