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方狠狠的點了點頭。
這時白玉堂才回頭對展昭說道:「展大人,我們也啟程吧。」
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展昭也看著白玉堂,說道:「那就啟程吧。」
前天晚上,大風客棧?呵呵……
兩人騎著馬,又開始了鬥嘴。
「展大人還要找公孫先生好好補課啊。」
「是啊,展某初入公門,很多事都還要學,尤其是逮耗子。」
「也是,畢竟是御貓啊。」
傳說中的入水即解
白玉堂驚奇的發現,展昭進了汴梁城之後好像換了一個人的樣子。
翩翩君子溫潤如玉,比之前趕路的時候成熟穩重多了,也嚴肅多了。就好像那個從他筷子上叼走肉的展昭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個認知莫名的讓白玉堂感到有點不舒服,便又拉扯了一下兩人之間的捆龍索。
展昭轉頭看向白玉堂,嘴角雖然還是微微上翹卻沒有路上的溫暖,展昭的眼神變了。之前半夜比試時玩鬧時能看出一點惱火,吃飯捉弄的時候能看到點羞惱,但是現在,展昭的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什麼情況?
這貓大人還真把自己當做了普通犯人了麼?
白玉堂也失去了笑意,嘴角放下,撇過頭去不看展昭。
展昭見白玉堂這個反應,卻輕聲說了句:「白兄莫怕,少說話,其它的都交給展某便好。」
白玉堂輕聲「切」了一聲,又聽到展昭叮囑:「莫多言。」
白玉堂回頭看展昭,而展昭卻將頭轉過去,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仿佛剛才根本沒有說過話。
白玉堂站住,展昭往前走了一步卻被捆龍索拉住,扯了兩下扯不動,便回頭看白玉堂。
白玉堂看到展昭終於看向自己,冷冰冰的說出三個字:「說清楚。」
展昭定下腳步,沒有轉過身,卻用被鎖起來的右手探過去要抓白玉堂的的左手,白玉堂多警覺的人,自是不會被人隨意抓到,反而手腕一轉抓住展昭的腕子。
展昭被抓住手腕也不生氣,或者說,展昭的情感真的不起一絲波瀾。
就像中邪了一般。
展昭想抽出手,卻也沒有用力,這點力氣自然是無法對抗白玉堂的。展昭反而手腕一轉,一個反手抓住了白玉堂的手腕,卻未曾用力,只輕輕的握住了便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