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武功不錯,此次可與展護衛比試過?」
白玉堂心道,若是屋頂上那次算的話便是了。口中卻道:「未曾。」
「可願入仕?」
——玉堂,如果有天有人要你去做官,記得推了。推得越乾淨越好。
——千萬不要做官,那裡是個吃人的地方,我家玉堂若是去了,怕是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答應哥哥,別去。
白玉堂不知怎麼的,腦海里就想起了小時候哥哥說的話,嘴裡說了什麼他已經有些不知道了。說完之後才想起來,自己推辭掉了官職,好似還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殿堂上包大人已經跪了下來,身邊展昭也跪下了。
趙禎走下來,身邊跟著秦遠。
趙禎的腳步略重,一步一步的,官靴踩在石板地上的聲音,隨著眾人的心跳,一下一下,讓人感覺忐忑不安。
「刺啦」
是趙禎隨手抽出秦遠的佩劍。
「白玉堂,你當朕真的不會殺你麼?」
說罷,便舉劍向白玉堂刺去。
白玉堂閉上了眼,等待疼痛的到來,耳邊傳來的是包大人的阻止聲音,金屬撞擊的聲音,佩劍落在地上的聲音。
還有一個清麗的女聲,她道:「阿禎。」
傳說中的雪影居
六月,已然是仲夏。
白玉堂全須全尾的回到了陷空島,把幾個留在島上的嫂嫂激動的,都恨不得要把他扒乾淨仔仔細細檢查一遍才好。
畢竟她們嫁進來的時候,島上已經有一個小玉堂了,說白玉堂是在各位嫂嫂的寵溺中長大的也不為過。
尤其是大嫂閔秀秀,這段時間,真是苦了她這個做大嫂的了。
盧方去了白家港後又和蔣平一同出海,老二去了開封接應,就怕有個萬一,老三也被市舶務的人找去研究海船無法歸家。
這半個多月,閔秀秀牽掛著自家盧方,又養著小珍兒,還擔心著自家寵著長大的小五弟。若不是家裡還有兩個弟妹一同扶持,三人一同處理島務,這個陷空島怕是要請大夫給自家神醫醫治。
是以,一見到白玉堂,便是拉扯過來,又是讓白玉堂轉圈,又是把脈的。待確定白玉堂真的沒有受傷,才哭著對白玉堂又捏又打又罵的。
「你個小白老鼠,就知道闖禍,這次還闖到了貓窩裡去,還好沒叫那官家貓兒吃乾淨。要是你出個什麼萬一,讓我們怎麼對你爹娘交代!」
話雖是如此說的,大嫂中氣十足,但到底還是哭了出來。她再要強,再能幹,也只是個會擔心自家孩子的嫂子。
閔秀秀嫁進來的時候,白玉堂才幾歲,這麼些年來早就把他當兒子在養了。
白玉堂從小就對這個大嫂沒有辦法,以前都有大哥去哄,這次大哥出海,白玉堂也只能努力的賠不是,做些保證,謹言慎行,遵紀守法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