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小心,我在外頭等你。」白玉堂也是有眼色的,那個一看就寫了「御前行走」四字的牌子,說明定是官府的事情,他一個白身還是少摻和為妙。
展昭也知道這個道理,此次出行雖說機緣巧合碰上了白玉堂,但是有些事情,能不讓白玉堂平白牽扯進來還是不要牽扯。
尤其是,功夫比自己好的秦遠,都受了傷。
展昭進門說話,白玉堂抱劍站在門口,雖說不願過多摻和,但耳力好還是有些隻言片語傳進了自己的耳朵。不多時,展昭進來讓白玉堂也進去。
見到躺在床上虛弱不堪的秦遠,白玉堂拱手為禮。秦遠太過虛弱無法回禮,白玉堂也不在意。
秦遠扯出一個笑容,問白玉堂道:「白少俠可知,丁墨陽?」
白玉堂與展昭皆是點頭,秦遠又問:「交手過麼?」
白玉堂搖頭:「那人輕功卓絕。」
言下之意便是被她跑了。秦遠便叮囑道:「雖說此次案件與她無關,但是你們倆遇到她,定要遠遠躲開。」
白玉堂撇嘴,反問道:「為何?」
展昭也問:「還請秦大人明示。」
秦遠卻搖搖頭,說道:「此事不能明說,案子過兩天便可以完結,你們先暫時留在路府便是。我累了。」
逐客令。
白玉堂沒有想過秦遠竟然是把自己叫過去,只為了叮囑這一句話。他還以為是要來套線索的。
——
路珠兒照顧著蘇虹,一應擦洗餵藥都是自己親手而上。還不停得催眠自己,說,就算是姐妹,也是能如此相待。
蘇虹無意便無意吧,假成親把哥哥名正言順的帶回來,自己這實際上只能再稱半年的身子,也可以塵歸塵土歸土,不欠什麼,乾乾淨淨的去輪迴。
「珠兒……」
聽得蘇虹的夢話,路珠兒拿著布的手頓了一下,隨後握緊,臉上浮現了笑容,發自內心的笑容。
次日,白玉堂與展昭見到了路家大小姐,路珠兒。她拿著一封信件,直接交給了展昭。
展昭打開了信封,發現裡面是一個契約,十年前的一份官商勾結的契約。
「當年小虹的父親便是因為不想官商勾結,才慘遭滅門之禍。如今她只是為父母報仇,還請展大人向上陳情,以求輕判。」路珠兒條理清晰,將蘇虹多年前的往事一一道出。
包青天的清名,她有所耳聞,有些事情哥哥雖然是官家身邊的人,但是這種事情還是由清官來斷,也好絕了一些其它事情。
白玉堂在一旁聽著,展昭在那裡記著。聽罷全部之後,嚴肅的說了一句:「此案,開封府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