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路珠兒微微笑道:「多謝展大人,小女這就備上車馬,隨大人進京。」
展昭點頭。等路珠兒走後,白玉堂才上前搭話。
「原來展大人竟能直接代表開封府接案子的?」虧他一開始還以為開封府那群老狐狸對這蠢貓不好,哪裡知道這貓工作起來就是那副德行。切,定是跟包黑子學的。
展昭看向白玉堂,臉上恢復了笑容,說到:「開封府每個人都能接案子,尤其是這種大案。」
滅門,死了好些人,官商勾結,每一條都是明晃晃的死罪。尤其是證據證人通通在手的時候,罪人不死都不成。
誰能想到,一個河南府的命案,牽扯出來的卻是這麼大一條案子呢?
最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到了汴梁,路老爺不放心體弱的兒女自己上京,便也帶了幾個僕從一同前往,韓彰向陷空島傳了消息,也充當著護衛。
倒是展昭與白玉堂兩人,一路上時常在一處說話,每每韓彰見了都會跑開去,不去打擾。
五弟若是能習得展昭三分穩重,那便是受益無窮了。而且韓彰冷眼看著,這兩人都有點將對方引為知己的意思。
瞧他們兩個,尤其是潔癖的五弟,竟然拿了自己的水囊遞給展昭。呵呵,他這個做二哥的都沒喝過五弟的水囊。
很奇怪,韓彰突然想自家媳婦兒了
陷害失敗下文書
進了汴梁,白玉堂沒有跟著進開封府。開封府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對自己有點意見,他還是不要去看他們的臭臉色比較好。
「我回甜水巷,有事直接通知我。」白玉堂瀟灑的留下一句話,便直接離開。韓彰見自家五弟走了,也跟了上去。
至於什麼時候發出海捕文書,不是還有展昭的麼。這兩人都喝一個水囊的交情了,這就帶句話的事兒。
甜水巷白宅內,白福正在招待一個尊貴的客人。
「 時間過的很快,差不多快有三四年了吧。 」
那是個女子,裹得嚴嚴實實。她站在院內的樹下,靜靜的看著這院子內的一切,眼裡滿是懷念。
「福叔,他可還好?」那女子倚靠在樹幹上,望著主院,回憶著什麼。
「……一切都好。」白福遲疑了一番才說道。自家大爺,虧欠了這位實在太多。
白福見狀實在不忍心。
這種樣子不應該在這位殿下身上出現。他白家是受了什麼詛咒麼?男主人一個兩個的……
「既然他一切都好,那就好。有事直接去開封府找阿策便是。」她閉上眼,仿佛看到以前那一切都安好的樣子。她的阿錦還在的時候,就是在這個院子裡,兩人切磋武藝,他的扇子一張開便擋住了她的劍,而後他手腕一轉,覆在她的腕子上,她便被他帶到了懷裡,她氣憤的推開他,罵了一句登徒子便施展輕功一溜煙幾個起落,落荒而逃。惹來身後那爽朗笑聲,延綿不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