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還是昨天的樣子。當年她派人送來的東西,都是放在了這院子裡。
「多謝殿下。」白福嘆了口氣,退下了。
這段時間,這位殿下偶爾也會過來看看,引得白福也從記憶深處翻出來當年意氣風發的大爺,還有很久很久之前的老爺和主母。
白玉堂進了白宅,見所有的東西依舊井井有條,滿意的點頭。這個別院有兩個院子,一個他的,一個他哥的。他哥的他沒有去動,白福也很少去,不過,今天白福從他哥的院子裡出來,手上還捧著些用過的茶點?
白福也未曾想到自家二爺這時候回來,手上的茶點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不過他畢竟是老管家,對自家二爺打了個招呼之後便要下去。
韓彰見白福拿著東西,明顯是客人剛離開,但是這雖說是五弟的家事,但白福是白家的人,他還算不上白家主子,便也不說什麼,只說了句去客房了就離開,將空間留給這主僕倆。
「誰來了?」白玉堂知道白福有分寸,絕對不會是在哥哥院子裡招待他自己的客人。那便只有一種可能。
「大爺的故人。」白福低眉順眼的回答。自家二爺狠起來是個六親不認的主,世上能鎮住他的人不多,白福卻並不是其中之一。
「誰?」白玉堂不明白怎麼會有人來這個院子找哥哥,而且白福還讓人往哥哥的院子裡去。
白福想起那人的叮囑,只說道:「是……畫影的上一任主人。」
雖說白福還是沒有說明對方的名字,白玉堂卻是大致知道了。來人是他從未謀面的原嫂子。不過,白福竟然與那人交好?
一撩袍坐下,白玉堂問道:「如今兄長已經成婚生子,她來做什麼?」
白福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嘆了一口氣,和白玉堂說了一段往事。
那年,白錦堂出門,受了重傷,一身內力被廢,是那人九死一生才將如今的大爺醫治好帶回來的。他們倆曾經的點點滴滴,白福都看在眼裡,那段時光,白福就仿佛看到了逝去的老爺白謙以及主母唐雅年輕的樣子。誰知,大爺醒來之後完全不認識那人,轉眼便另娶她人。
白玉堂聽了,半響沒有說話,才說道:「兄債弟償。若是她有什麼事,我白玉堂萬死莫辭。再說,她也是兄長的救命恩人,便也是白家的大恩人。」
白福點頭,說道:「二爺這個想法是極好的,但是那位卻不一定需要您為她赴湯蹈火。」
白玉堂卻說:「她要不要是她的事,我做不做卻是我的事。不過,福叔你說了那麼久,卻是一點都沒告訴我,那位『故人』到底是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