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內力輸入畫影,一劍劈開那伸過來的鐵鏈,沒劈斷,但是那鐵鏈確是震動了一下,連帶著閻正誠的手臂一同震動。
好傢夥,白玉堂本來就沒想過弄斷那粗實的鏈子,而是打算用內力震傷對方。那鏈子卻是最好的導體。
果然,閻正誠被震了那麼一下,一隻手臂暫時抬不起來。對上少了一半武器的對手,白玉堂有自信能夠一人拿下。
於是,白玉堂一個箭步又沖向閻正誠襲去,兩人便你刺我閃的交起手來。展昭趕到的時候便是兩人勢均力敵的場景。
展昭本以為白玉堂一人便能將閻正誠拿下,因此在來的路上故意放慢了一點腳步。不過看這個情形,展昭趕緊不管不顧的抽出巨闕就從另外一邊上前攻擊。
白玉堂老遠就看見展昭了,只是閻正誠攻擊太猛,讓他無暇顧及其它。不過這次展昭加入戰鬥之後,本來勢均力敵的戰局有了明顯的變化。
此時閻正誠先前被白玉堂震麻的手臂也緩了過來,恰好展昭加入,便形成了一對二的局面。三人纏鬥在一起,閻正誠的鎖鏈可不是吃素的,那巨闕畫影竟完全砍不斷。
三人又一次交匯後分開,白玉堂展昭站在同一側看著面前有些狼狽之態的閻正誠,而閻正誠也上下打量了眼前站著的兩個年輕人。
「再下倒不知道,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俠與錦毛鼠竟然會聯手對付一人。說出去這以多欺少的名頭二位可是跑不了了。」
攻心為上,閻正誠自知無法一對二贏過這兩江湖後輩,最好的方法便是逐一擊破。尤其南俠,傳言可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這等下面子的話語一出,怕是會自動提出一對一的。而白玉堂雖說與展昭不同,但他傳言經常是獨自一人行走江湖,
白玉堂嗤笑一聲,道:「和你這種人說什麼江湖道義!更何況,白某人今日是為了要於我陷空島死去的兄弟報仇!」
展昭卻說道:「白兄可是說錯了。明明是展某託了白兄,與展某一同前來捉拿人犯,這公事自然要公辦。」
白玉堂聽了撇過頭去啐了一口。那隻貓……果然是黑皮的。
閻正誠聽了這話,也是臉色一黑,只得氣哼哼的說道:「這南俠做了朝廷御貓成了鷹犬,錦毛鼠也要做朝廷的天竺鼠了不成?」
天竺鼠,是先帝得到過的一種鼠,體型碩大,毛色柔亮,曾經作為寵物風靡了一段時間。
白玉堂的火氣瞬間被挑起,竟然拿他與寵物鼠相提並論?展昭自是能夠感覺身邊之人氣場直接變化,雖說他聽到被人說是朝廷鷹犬有些許不舒服,但是自從真的決定進入官場守護一方青天起,這話沒有少聽。
不過…白玉堂…這次是受他連累了。展昭心想。
白玉堂不耐激,直接沖了上去,展昭自然不會放著白玉堂一人對敵,便配合著白玉堂一同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