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正誠見狀真是想打自己幾個大嘴巴子,說什麼不好偏偏去激怒這兩人,真是自找死路。
也的確是自找死路,三人纏鬥間乒桌球乓噼里啪啦聲音不斷,白玉堂又在氣頭上,展昭身手又不亞於白玉堂,三人交手片刻,閻正誠便開始呈節節敗退之勢。
趁他病,要他命。
展昭與白玉堂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出手,兩人儘是殺招,攻向已漸漸體力不支的閻正誠。閻正誠自知今日已是必死,心道不如拉一個做陪葬,也不枉人間一趟。
於是乎,閻正誠無視了白玉堂,用盡了所有力氣將鐵鏈甩向了展昭。一柄銀白色長劍穿透了閻正誠的胸膛,開始剝奪他的生命。不過這時候閻正誠是在笑的。
白玉堂在打鬥中充血的眼睛漸漸褪去血色,他已經成功的手刃仇人。但是……展昭呢?
白玉堂回頭看去,只見展昭以劍撐地,身形有些不穩。白玉堂心裡一抽,大喊了一聲:「展昭!」
相伴回京好風光
白玉堂抽出畫影,也不管倒地的閻正誠,直直的衝到了展昭的身旁,空出的手一把扶住展昭,讓他可以借力。一手將畫影略抖了一下便插回劍鞘,開始查看展昭的傷口。
「你傷哪兒了?」
展昭借著白玉堂的力站穩,就看見白玉堂那老鼠爪子在自己身上扒拉來扒拉去,又算著那些捕快應該差不多要來了,忙抓住白玉堂那手說道:「沒事,崴腳而已。」
崴……腳?
白玉堂隨著展昭的話慢慢得低頭看去,只見展昭的腳腕處的布料有明顯的破損,上面還有血跡。
白玉堂冷哼一聲,一手拉過白玉堂的手臂便扛在肩上,另一手徑直穿過展昭的後背在他的腰部環住,說道:「你別硬撐,先去邊上坐下,我給你看看。」
展昭愣了一下,倒是沒有拒絕。崴腳雖說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既然白玉堂要幫著他看,他也沒有什麼理由去拒絕。又不是大姑娘,看下腳而已。
白玉堂扶著靠著自己一跳一跳的展昭到一旁的石頭上坐下,便要解開展昭的鞋襪。展昭忙阻止:「我來。」
雖說出門在外是要靠朋友的,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太過麻煩別人比較好。至於白玉堂會不會看傷這件事,展昭完全沒有擔心。畢竟自小練武行走江湖大家都習慣時不時受一點小傷,這種崴腳什麼的經歷大家都或多或少有過,怎麼處理都是熟的。
